SDZ-中了什么邪
26-06-13 20:40

【黑邪】《邪神的祭品新娘》第6章
#黑邪#
人外玄幻向黑邪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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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
“愚昧危险的山脉里,有位神明在向他求救”

————.

  底下的风在哀嚎,擦着石缝里的刀片成群呼啸,温度越到下面果然变得越低,植被愈见稀疏,当吴邪终于踏上地面,脚下的不是石块,不是积水,而是夸张的凹凸不平。

  脚感非常奇怪,吴邪拿手电筒照射,蹲下身子细细抚摸。

  触手先是一层湿滑的绒毛,像是苔藓,抹下去后,沟壑纵横,坚硬如石,凉而沉。

  吴邪拿指节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咔哒”。

  像化石不像化石,像木头不像木头。

  温度很低,吴邪撒开手。

  在他的动作间,这里的空间隐隐约约传来回声,空间很大,估摸着,至少有一个相当大的大操场。

  手电筒细白的灯光一朝远处照去,就被浓烈的黑暗吞噬,他看不清这里的全貌。

  头顶的风声在何时停下,原本下来时听见的群风呼啸,此刻安静得可怕。

  吴邪此刻处在坑底的边缘,他应该朝中央地区前进,这很好分辨,吴邪发现这里的地势似乎是中高边低,呈“凸”。

  脚踩这奇怪不知名材质的地面,吴邪抓着它,一点点摸到了云树的本体。

  跟他刚刚抚摸的坚硬的地面如出一辙。

  云树的根长在地上?那地下是什么?

  吴邪头皮发麻,这绝对不是正常树木应该生长的规律。

  这里只能听见他的喘息,吴邪的心脏有些压抑。

  视线受限太过严重,他需要看清这庞大的空间全貌。

  如果关掉手电,当强光消失,微光会带来更全面的视觉效果。

  他忘了,这里连一丝光都照不进来,阳光无能为力,那微弱的月光更是天方夜谭。

  唯一光源消失的瞬间,四周猛然爆发出强烈的耳鸣,驱使他逃离,源自人类最深层的恐惧让吴邪警铃大作,四周一片寂静,而他的世界炸成了灾难。

  周身的一切事物犹如消失不见,树根,岩壁,云树,拖着吴邪的肉体一起顷刻遁入无尽的虚无。

  身体下意识向后撤退,当他的手指将手电按钮扭开的那一刻,他踩到什么,凭多年的直觉,绝对不是树根,而是又硬,又平,又脆……现代产物。

  身体却被它绊的向后摔去,来不及反应,吴邪眼睛一闭,用双手护住后脑。

  身体砸到一条横贯突起的坚硬树根。

  “艹……”腰部位置传来阵阵疼痛与麻木,恐怕摔出了大片淤青。

  吴邪朝绊住自己的那玩意儿摸去,先前的恐惧连带他现在有些气急败坏。

  “什么玩意儿偷袭我。”

  他本想拿起来,却发现搬不动,原以为是被卡住了,随后才意识到这似乎是个大家伙。

  一块相当大的木牌,潮湿破陋。

  吴邪爬起身,拿起电筒照去,一个门字型巨大牌匾躺在这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虬牢寨。

  虬牢寨?难道是这个村子原本的名字?

  意外和疑惑暂时打消了恐惧,吴邪的注意力被转移。

  先前注意到这个村子的大门牌匾就像招待所一样新,本以为是一起翻新的原因,现在想来,是为了掩盖什么?

  虬牢,虬牢,囚禁谁的牢笼?

  虬。在过去指小龙,这里莫非还有龙不成?

  吴邪用手电再度环绕四周。

  不,以村民的认知,看见的不一定就是什么龙,也有可能是大蛇,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难道村里人以前盛行养蛇?难道它们其实是一个个身怀巫蛊的苗寨?那这么说长相年轻也有线索了……

  瞎想一通,没有足够证据和线索也没办法敲定,什么都还说不准,但现在能确定,所谓“云树村”,只是骗外地人的幌子,让他们将长寿的秘诀放在这颗不同寻常的树上,而村子本来的名字,或许才是村子的真正秘密。

  来不及了,下来花了不少时间,吴邪借着光照看了看时间,回去必然会比下来更慢,他必须得走了。

  这里太大太乱,吴邪一下逛不完所有细节之处,只能先囫囵吞枣地看到这里,如果能白天下来就好了,就算光照不进来,视野也应该比晚上来好。

  不急,之后还可以下来,他用刀吭哧吭哧切下这牌匾,将虬字从中间带走,露出一个空缺,在这之前,他用相机拍了很多很多这里的照片,以及破陋的牌匾,也是后来打开相机才发现那死胖子白天借机竟然用他的内存拍了不少女村民,还是偷拍视角,回去必抽他一顿。

  上来不是一般的累,吴邪体力是真不足以支撑一晚上这样的运动,还好他带了食物和水,抓紧补充体力,等爬上去,将最上面一段的绳子解开收好,吴邪双臂发软,双腿无力。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吧……我就是个破拍照的,玩上攀岩了……”吴邪双眼冒星星,晕头转向地吐槽。

  再次检查了是否会在这一片留下痕迹,吴邪按照来时的路线回去,等跨过窗户回到房间,他已经累得可以倒头秒睡,吴邪脱掉脏乱难受的衣服,拿条毛巾沾湿抹干身体的汗水,立刻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窝。

  好久没再睡过这么沉浸式的觉了。

  他梦到,坑底的树长出了可以活动的触手,那些既像树根又像触手的克苏鲁生物从坑的底部一点点爬上来,数以百计的一路寻到招待所,将他慢慢包裹,缠绕,窒息,拖回了坑底,永永远远的囚禁……

  这是他第二次做这样的梦,越靠近云树,被囚禁永久禁锢的感觉便越真实,就好像真的存在,只是在他醒来时,不知落到了哪里。

  等他醒来,窗外已近黄昏。

  我睡了一天?吴邪迷迷糊糊。

  梦里并不安生,但好歹睡得够久,身体还算满意,只是肌肉不太满意,酸痛地抗议。

  但不得不起床了,他的肚子也跟着苏醒,饿得咕咕叫。

  王胖子不在房间,吴邪浑身黏腻,昨晚只是嫌自己太脏胡乱用毛巾擦了擦,得先去洗个澡。

  从招待所的大浴室里出来,他看见了诺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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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