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弃养后对全世界挂脸
26-06-13 18:52 微博认证:人文艺术博主

寻常仙山,尤其是有了门派的山,为着些仙人美名,总要是一副天高气爽的晴朗样子。偶尔落一场雨,给山下的人看看仙山云缠雾绕的样子,又收一些惊叹,更打出去点模样上的名望来。
原本扶摇山也这样,后来来了个爱种花栽菜的,沾着满手泥摇头晃脑地讲四时风雨冬雪秋叶夏花春芽,把扶摇山讲进了凡间四季里去,人走人道,山便也走它自己的山道。
此时入了夏,粼粼的金光铺了一地,照得石板路也刺眼睛。严争鸣懒在屋子里,一连免了年大大和游梁好几日的功课。年大大原本乐得偷闲,可有个游梁在,风吹日晒也不落一天的念经练剑,他躲了两天,最终没顶住卷王的压力,也跟着迈进了早课的凉亭。
“掌门不来也就罢了,我师父怎么会不来的?平日里不都是他替掌门代课的吗?”年大大左右看也没人监管他们,就抬起胳膊肘击他旁边的游梁,“难道又是掌门……?”
一旁专心读经的游梁难得磕巴一瞬,沉默了半晌,才为自己师父辩解一二:“师叔向来怕热,这几日日头太大,师父让他多歇歇也是好心。”
年大大很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游梁也不再搭理他了。
……应该是好心吧。
屋内四方都画了符咒,热自然热不着他。只是严争鸣什么人呢?没有由头也能生事闹三分的人,如今有了暑热难捱做借口,那自然要闹十一分出来,方才对得起他自己。严争鸣是彻底把弟子们放生了,这个点了也没起,连带着程潜也得把年大大一并放养,被他按在怀里。那纱帐是前些日子换的,不知道捞钱公子从哪淘来的,看着就很败家,通体银白的纱料,叫光一照隐隐有水流一样的纹路,触手生凉,挂上后比在屋里放几盆冰都好使些。身外之物做足了准备,严争鸣也还嫌热,非得拽着程潜跟他一块窝在床上,说借他避暑,不肯撒手。程潜被他折腾出来一身汗,侧头去看透过白纱射映来的天光,竟觉得被晃得都有些晕眩起来。有人在咬他,程潜皱了皱眉,嘴唇上那点刺痛还是把他昏沉的意志唤醒了,罪魁祸首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潜?”
程潜没应声,只来得及咬住堪堪被撞到嘴边的闷哼。
下午,连日不见的掌门终于屈尊驾临了不知堂,来盯他们练符咒。年大大手里的小刀脱手三次,终于惹得一直对镜自怜的严争鸣看了过来。
“看我干什么,你要在我脸上刻符咒啊?刀再离手一次你今晚别吃饭了。”
年大大讪笑两声,眼神不自觉地瞥了一眼严争鸣的嘴角,又飞快地低下头。
依他所见,要在掌门脸上刻符咒的另有其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师父,唉,恐怕师父这几日都是凶多吉少了! http://t.cn/A6HkJgN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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