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胡菊花是朵花
26-06-13 18:00

《何处是我朋友的家》太好看了,以至于意犹未尽地在影院里,立刻买下紧接着后一场的《生生长流》。这一部的故事竟是一对父子在地震发生后重回《何处是我朋友家》的拍摄地寻找其中的主人公小男孩。

临近电影结尾,安置灾民的帐篷营地安装起了天线,灾民们聚集起来,期待着下一场世界杯比赛。主人公父亲不禁问路边的年轻人为何在如此悲伤的地方还要看世界杯,年轻人说他也很悲痛,但生活永远都在。

昨天也是世界杯的开幕式,昨天我们也得到大卫霍克尼逝世的消息。想起去年在上海看的霍克尼的展览——影像的最后一句话:You cannot look at the sun or death for very long. 这句话出自加缪,死亡和太阳都是真理一般的存在,但我们不能因终将面临死亡而失去感受当下的活力。

就像昨天很多人会缅怀一位老人的死去,也有很多人参与一场全球狂欢。就像今天,那个第一部电影里孩子为了找到朋友的家跑来跑去的山头,到第二部电影成为主人公要加足马力踩死油门才没能登上去的坡……但结尾阿巴斯的镜头没有按下暂停,黄色的小轿车冲上了坡,载上手臂受伤也要帮忙推一把的幸存者,继续在像河流像生活一样的小路上开去。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