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13 15:20 微博认证:超话创作官(云熠星河超话)

#云熠星河[超话]# 🌌#云熠星河#

【云旗和郝熠然有一个秘密。
其实也算不上秘密——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没人说破】

今日的拍摄地点在郊区,一个改造过的旧厂房,里头搭了三个不同色调的景。工作人员已经在等了,化妆师迎上来带他们去化妆间。两个人的化妆台挨着,镜子连成一片。

化妆的时候云旗闭着眼睛,感觉到刷子扫过眼皮,听见旁边郝熠然的化妆师在问他最近是不是没睡好,眼下有一点点青。郝熠然说“还好”,声音平淡。云旗没睁眼,但左手从扶手上伸过去,准确地在郝熠然的膝盖上拍了一下。郝熠然也没看过来,右手抬起来,手掌覆上他的手背,三秒钟之后松开。

第一套造型是浅色系。白衬衫,牛仔裤,品牌方给的。云旗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郝熠然的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那颗。

摄影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生,很有经验,看两个人的眼神就知道怎么抓。“云旗你再靠近一点,对,下巴搁他肩膀上——郝熠然你手抓住他的领带,对,就这样,别动,特别好——笑一下,自然的就行。”

镜头对着他们,两个人脸上同时漾开一个笑。不是那种营业式的标准笑容,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两个人在彼此身边、觉得此刻正好、然后就很自然地笑出来的那种笑。

快门声连成一片。

“好看好看,再来一组,刚才那个笑很好,云旗你往郝熠然那边看一眼,就那个角度——”

云旗转过头去看郝熠然。郝熠然也正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上,像两块磁石自然而然地吸在一起。

“对!就这样别动!特别好!”

云旗看着郝熠然,忽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头发翘了一根。”

郝熠然眨了一下眼,嘴角压了压没压住:“……你闭嘴。”

但谁也没移开视线。镜头的焦点定在他们脸上,他们的焦点定在彼此身上。

换第二套造型的时候,造型师在给云旗整理衣领,郝熠然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拧开一瓶递过来。云旗接过去喝了两口,又递还给他。郝熠然就着同一个瓶口也喝了两口,然后把瓶盖拧上,揣进自己裤兜里。

旁边的小助理看见了,低下头假装在核对服装清单。

下午拍短视频,有一个环节是双人问答。编导准备了几个问题,让他们在镜头前即兴回答。

“在一起最舒服的瞬间?”

云旗想了想:“洗漱完在沙发上坐着。”

郝熠然看了他一眼,几乎同时开口:“他靠在我肩上的时候。”

两个人说完,对视了一下,都笑了。

编导又问了一个:“对方做过最让你心动的事?”

云旗这次没想,直接说:“昨晚吧,他洗完澡出来头发没吹干就坐我旁边,然后沙发垫凹下去一块,我整个人就滑过去了。他说不定是故意的。”

郝熠然耳朵尖微微泛红,但表情很淡定:“我没有。”

“你没有?”云旗侧过头看他,眼睛里有笑意,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坐那么近?”

郝熠然顿了一下。镜头还亮着红灯,工作人员都看着他们,四下里安安静静的。他垂下眼睫毛,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有一点无奈又纵容的光:“因为想坐在你旁边。”

云旗怔了一瞬,然后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他别过头去,用手背挡了一下嘴,但挡不住笑纹爬上眼角。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没喊停,摄影师稳稳地推着镜头,把这一段完整地收进了机器里,虽然过后还是要剪掉,但是至少留住了这一段美好。

收工的时候快傍晚了。郝熠然的助理跑过来递卸妆巾,说两位老师辛苦了。云旗接过来道了谢,拆开一包递给郝熠然,再拆一包给自己。两个人并排站在化妆间的镜子前擦脸上的妆,动作几乎同步。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镜子里两个人同时看到对方擦脸擦得表情狰狞的样子,云旗“噗嗤”一声笑出来,郝熠然被他的笑带着也笑了,最后两个人对着镜子笑得弯了腰,妆都花了。

商务车开回去的路上,夕阳从车窗斜照进来,把整个车厢染成橘色。云旗靠在座椅上,手机横在面前,又开了把游戏。郝熠然坐在他旁边,平板竖在膝盖上,在看明天的剧本。

车过一个减速带,晃了一下,云旗没动,郝熠然也没动。两个人之间的扶手箱上放着郝熠然的水杯和云旗的手机充电宝,和数据线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到了小区楼下,两个人一前一后下车。走进单元门的时候郝熠然伸手按了电梯,云旗站到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上去。

“好累。”云旗说。

郝熠然没推开他,甚至还往后仰了仰,分担了一点他的重量:“谁让你打到半夜。”

“你也没叫我睡。”

“我叫了你就睡?”

云旗想了想:“不睡。”

电梯到了,门打开,两个人前后脚进去,郝熠然按下楼层键,云旗环住郝熠然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而均匀。

回到家,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整个空间拢得很温柔。

云旗换上家居服,盘腿坐到沙发上,手机投屏到电视上打着游戏,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划拉。茶几上摆着两个玻璃杯,他的那杯只剩冰块,郝熠然的那杯还满着,柠檬片沉在水底。

浴室门开了。

郝熠然擦着头发走出来,水汽裹着沐浴露的味道跟着他一起飘过来。他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短袖,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在云旗旁边坐下的时候沙发垫微微陷下去,云旗没抬头,但身体很自然地往他那侧了侧,膝盖靠上了他的大腿。

这一局打完,结算画面跳出来的时候云旗才偏头看郝熠然的手机屏幕。“明天几点?”

“七点半起,九点到。”郝熠然把平板往他那边偏了偏,两张日程表并排亮着。

云旗看了一眼,点点头,脑袋很自然地歪过去靠在郝熠然肩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郝熠然没躲,甚至微微低了低头,下巴轻轻抵在云旗的发顶。

就这么靠了一会儿,云旗忽然说:“你开心吗?”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郝熠然的手正搭在云旗手腕上,拇指无意识地在脉搏的位置画圈。他没抬头,嘴角弯了弯:“嗯。”

“就这样?”云旗笑了一声,语气有点懒洋洋的,带着一种笃定的、不需要答案的意味。

郝熠然终于偏过头来看他,灯光把他的眉眼照得很柔和。他看着云旗,看了两秒,然后轻轻捏了一下云旗的手腕:“就这样。”

就这样,同进同出,朝朝暮暮。白天一起拍摄,晚上洗漱完靠在沙发上,你打你的游戏,我刷我的平板,肩膀碰着肩膀,冰块在杯子里慢慢化掉。这样就很好。

云旗笑了一下,没再说话,低头开了下一局。

郝熠然把平板放下,侧过身,手指穿过云旗的头发,帮他往后拢了拢,指尖在发根处停了一下,然后滑到耳后。云旗被摸得有点痒,肩膀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客厅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游戏音效和翻文件的细微声音。

过了大概十分钟,郝熠然的眼皮开始往下沉,平板从手里滑下去,磕在沙发上。云旗余光瞥见了,没叫醒他,只是把音量调低了两格,然后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毯子拽过来,单手抖开,盖在两人身上。

动作不算温柔,毯子一角还蒙到了郝熠然脸上。郝熠然皱了皱鼻子,迷迷糊糊地把毯子往下扯了扯,身体却本能地往云旗那边又靠了靠,整个人的重量都倚了过去。

云旗低头看了他一眼,手在毯子底下找到郝熠然的手,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

云旗捏了捏他的指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句:“晚安,郝老师。”

郝熠然睫毛颤了颤,嘴角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也不知道是醒了还是没醒。

城市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万家灯火。而他们只要这一盏就够了。

晚安。
明天见。

以及所有的明天,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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