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菠萝蜜
26-06-13 14:31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晏奚[超话]#

陈子奚:原来江无浪是担心我

“江无浪,你当真不随我去江南吗?”陈子奚欲言又止,在心底几次推敲话术终是说出口了。
陈子奚来竹隐居的次数不算少,每回亲眼看见江无浪把日子过得如此清苦,他不止一次产生过想带江无浪回江南的念头,但每一次,江无浪都回绝了他的好意。
江无浪总是望着他,神色淡淡地说出那句“不去”,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虽在陈子奚的意料之内,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难道江无浪当真不愿去,他来竹隐居这么多回,江无浪就没动过一丝一毫跟他走的念头吗,陈子奚念及此处,不禁有些黯然神伤。
当年江无浪怕连累自己,情况紧急来不及也便算了,那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形势转好的情况下,又拒绝他是几个意思,陈子奚真想拍桌问问这个江无浪是否没把自己当朋友。
但竹隐居的木桌太脆,怕是承受不了夹带着自己滔天嗔怪的一掌,陈子奚为自己寻了个缘由,他可不是收不住怨念之人。
陈子奚手抚着木桌边缘,心说,要不是小孩还在这,定要往可恶的江无浪头上敲几下。
江无浪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陈子奚的脸色可谓是变幻莫测,自己好像又惹到了陈子奚,虽然不是第一次了。
他正想着如何哄好陈子奚,又听见陈子奚在自己身旁哼了几声。
听到陈子奚这些动静的江无浪收回眼神,心中蓦然想到,好了,陈子奚应该没有太生气,他再哼几下,自己便会好的。
陈子奚与他一时无话,屋舍内的空气似乎冷上几分,连带着气氛也随之低沉下去。
尚为年幼的少东家站在一旁,也听不懂大人间的密谈,只是窥见江叔与陈叔不太开朗的脸色,他揣测到两人心情不佳,一时半会也不敢上去打扰。
但江叔和陈叔就这样在少东家面前僵持住,小小少东家什么也不懂,就只好站在中间,一手拉着江叔的衣袖,另一只手拉住陈叔的衣角,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转。
“江叔陈叔,你们两个怎么了。”少东家惴惴不安地问道,他真怕他的两位叔叔们闹别扭。
陈子奚伸出手揉着少东家的脑袋,把少东家的不安抚平以后,才从怀里掏出松子糖:“小孩,你放心吧,我和你江叔没什么大事。陈叔给你糖吃,不过陈叔还有些话要对你江叔说,你先乖乖在外面玩会好不好。”
少东家闻言,先看向了江无浪,江无浪点着下巴算作应允,少东家这才拿起松子糖对陈子奚说了声好,接着就往外跑,颇有一番远离是非之地的意思。
陈子奚待到少东家出门了,才用扇尖戳了下江无浪的胳膊,随即没好气道:“江无浪,江无浪,我不高兴了,你没看出来吗?”
“对不起。”
陈子奚光猜也能知晓江无浪只会说这句,他不缺江无浪的一句道歉,他要江无浪重视自己。
“对不起?江无浪,你觉得哪处对不起我了,你倒是说说看。”陈子奚起身走了几步,说话时贴在江无浪身上,瞧见他的脸,陈子奚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我惹你不快了。”江无浪面对陈子奚的靠近,将眼睛一闭,他浑身僵直定定地坐于原处,旋即忽觉腿前一重,再睁开眼时,陈子奚已然坐进了自己怀里。
江无浪对此情况,先是不知所措地轻晃了下手臂,最后用双手牢牢地抱紧他。
手臂力度明显地松了又紧,像是怕陈子奚挣开,又顾及他的肩伤,故而看上去是江无浪毫不犹豫地紧紧圈着陈子奚,实则还是能看出些许局促。
陈子奚坐在江无浪怀中,被一堵热墙裹着,心中竟生出疏懒的懒意,话语里也多带调笑之意:“原来江无浪你都知道呀,我以为你隐居隐久了,心肠淬成铁石,真要冷心冷面呢。”
陈子奚捻起江无浪一缕长发,往他的脖颈处挠:“你怎么不继续说了?江无浪你想一句话就想把我哄高兴了,怎么可能。”
至少也得两句吧,陈子奚想。
陈子奚都是要当陈家家主的人,怎么还和从前一样骄纵,江无浪想得出神,没发现自己和陈子奚越凑越近。
陈子奚只见眼前的江无浪头垂了下来,离自己越挪越近,心说江无浪这么多年还是有些长进的,终于会主动表现了。
他正想把眼睛闭上,却看见江无浪愣在一边,不知想何事走了神。
江无浪实在讨厌,陈子奚失落地眨了眨眼,好在他并非正人君子,所以他趁其不备揪住江无浪的耳垂,用力往下拽了拽。
“这时候你竟也走神,看来真得随我去一趟江南,在此处待久了,江无浪你得呆成什么模样。”陈子奚往前蹭了蹭江无浪的鼻尖,没忍住笑了声,“本来就不聪明。”
“你聪明。”江无浪一声闷哼,换得陈子奚主动凑上去问他不高兴了吗。
他哪这么容易不高兴,哪像陈子奚,江无浪他怕自己把话说重了陈子奚又把嘴撇向天边,所以什么也不曾说。
“那你还不和我去江南。”他从前尊重江无浪的选择,不去就不去,他可以不过问,也可以不强求。
但现在江无浪把日子过成这样,自己再不管管,怕是他下回来清河,江无浪都要蓄起胡子当农夫了。
江无浪左思右想,觉得自己还是不宜出现在江南:“怕耽误你。”
“耽误?这什么耽误的,你怕影响我当家主?”陈子奚有想过是这个缘由,但没想到从江无浪嘴里听到,他心中竟有些欣慰。
至少说明江无浪心里是有他的,并且自己还占据了不小的一块地,陈子奚心中暖意蔓延,他略带得意地挑眉,“还是说,你不信我的本事吗。”
江无浪自然相信陈子奚有通天的本事手段,陈子奚敢策马走单骑不怕旁人设伏就足够显现他的胆气,他能拖着一副支离病骨扛起整个陈家,呕心沥血如此筹谋,更是有手段。
“陈家佼佼者虽不计其数,我也不是吃素的,况且我身后还有江无浪你呢。”
“你说对吧,江大侠?”
陈子奚也有私心,他成了家主,那就谁也阻拦不了自己。
他与江无浪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顺,而且不会有人胆敢置喙。
“什么大侠,没听过。”许久未听陈子奚喊他江大侠,但每回一喊江大侠准是有事所求,江无浪抬起眼,缓缓说道,“我是农夫。”
陈子奚哪管江无浪如今是何身份,就算是农夫又何妨,是乞儿都不要紧,他有钱就足矣,江无浪跟了自己,还能穷吗。
“大侠好,农夫也好,总之都是你,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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