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清吧是朋友的朋友开的
手腕内侧有刺青的那位是老板
在他还是调酒师的时候,朋友带我去尝他的酒
他告诉我,他准备开一家自己的清吧
店里的歌单要放他喜欢的Blues
我点点头,说到时候我去给你捧场
我不常喝酒,酒精的味道我不喜欢
深水炸弹喝起来像嘴里塞了一个燃气灶
在这个终于可以短暂放下工作的时刻
也许我更应该去喝点甜滋滋的东西
他说我来给你调,保证没有酒味
朋友在旁边说其实小纹很能喝,能喝半箱啤酒
他笑起来,看着我说那么厉害啊
我看到他偷偷多掺了两种,好坏的吧
一阵花里胡哨的shake shake
马天尼隔着吧台推过来
他的声音低低的,和音响里的贝斯混在一起
:和从前一样,是不是?
一样个屁,你加那么多酒。
他又笑起来
不爱酒的人,偏偏有不错的酒量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调侃我
灯光昏暗,看不清彼此的眼睛
只有左耳一闪一闪,是他的耳钉
我说对呀,这是一种错位
没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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