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释之跟随汉文帝刘恒出行，登上虎圈，刘恒问上林尉各种禽兽的资料。问了十几项，上林尉左右看，答不上来，虎圈的啬夫从旁边代替上林尉回答。刘恒问禽兽资料很详细，想要测试啬夫的能力；啬夫张口回答，问不住。刘恒说：“吏不就应该这样吗！上林尉不行。”于是让张释之任命啬夫为上林令。张释之过了一会才过来，说：“你认为周勃是什么样的人？”刘恒说：“是长者。”又问：“张相如是什么样的人？”刘恒又说：“长者。”张释之说：“周勃、张相如都是长者，这两个人说话都很笨，哪像啬夫喋喋不休的口齿伶俐！况且秦朝因为任用刀笔吏，争相以找别扭、挑毛病互相攀比，这些人的弊病是，说话好听而没实际本领，让人听不到自己的过错，一点点侵蚀直至崩溃。现在你认为啬夫的口才好而越级提拔，我担心天下人都跟风而动，争着说好听的空话而没有实际本领。下面效仿上面，比影子跟随身体还快，你的一举一动不可以不仔细考虑！”刘恒说：“好！”于是不任命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