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房地产起家就跟上条的10年左右金融男模特女差不多意思，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至少他是真有那个本事，银行，投行和经济公司已经选过十遍八遍了。艺术跟科技沾边的这种东西不一样，他说1就是3，他说3就是8，跟他说话就跟诈骗似的，心眼过多做事差劲的不得了，喜欢听他们哄可以去喝酒，一人最多一万，省很多麻烦。艺术里面当然也有好的，但这种好的肯定是不玩小红书Instagram和在网上宣传或者你酒局能见到的，这个行业2008年后实在太水了，洪水都没这么水，所以一但有个本事真的够硬，人品还算过得去的笋盘画廊主跟博物馆抢得很凶，你只会在Appointment List和Studio List里面见到，不需要你这颗大白菜来发掘，除非最近钱多花点无所谓，不然去In11玩至少对方是拿钱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