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佛##樊霄游书朗##樊游99#
关于让添添姓樊这件事
游书朗带添添参加行业聚会,实在是迫不得已。
家里那位樊姓男子临时被跨国线上会议缠住,幼儿园又突发高温停课通知,添添便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无处安放。
游书朗把他收拾利索,套上一件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小衬衫,领口还别了个小领结——添添自己要求的,说是“老师教了要做个小绅士”。
对此樊霄的评价是——臭屁小孩。
药研协会的季度沙龙设在一家酒店里,氛围倒是轻松,也并非正式会面,不少人带了自家孩子,这也是游书朗带上添添的原因。
此时被某人管控甚严的游主任只端着一杯气泡水(常温版),添添小朋友端着一杯橙汁(常温版),两人站着的画面意外的和谐。
“游老师今天带了儿子来啊。”协会的秘书长女士笑着走过来,在一众大腹便便的秃头中间,这位新上任的研究员和他养子让她眼睛一亮,“百闻不如一见,小伙子长得真好,像画里走出来的,叫什么名字呀?”
添添放下橙汁杯子,站得笔直,还真像个小绅士一样认认真真地开口:“漂亮阿姨好!我叫樊添,很复杂的那个‘樊’,添砖加瓦的‘添’。”
“樊添?”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游书朗,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好奇——游老师的儿子,不姓游,姓樊?听说是收养了个孤儿啊,没道理不跟游主任姓。
周围几个听到对话的人也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了过来,收养孩子很正常,但养子不改姓,就很奇怪了。
八卦总是引人注意的,场面有一瞬间的微妙,仿佛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游书朗面色如常,放下水杯,手指很自然地搭在添添的肩头,动作亲昵,随后他抬眼,目光平和地扫过在场的几位同行:
“前段时间和男朋友在泰国结婚了,抱歉,这事没有声张。”游书朗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一圈人都能听清,“家里那位姓樊,单字霄。”
宴会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此话一出却迅速升温。
秘书长女士眨了眨眼,连声道:“哎呀,恭喜恭喜!游老师低调得很,我们都不知道呢。樊霄——这名字好听,好听,就是好耳熟哦。”
添添在旁边补充了一句:“我樊叔叔可帅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不允许你们不知道”的认真。
小孩子的语气天真活泼,众人瞬间笑了起来。
游书朗低头看了添添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你真倒是会接话”的无奈,但从始至终嘴角的弧度没有压下去。
当晚樊霄从添添嘴里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添添已经洗完澡趴在沙发上吃草莓了。
小朋友的复述能力惊人,几乎逐字逐句地还原了现场,连游书朗说“家里那位”时的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然后呢?”樊霄蹲在沙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面上努力写着着“我只是随便问问”。
“然后阿姨说这个名字好听!”添添满嘴草莓汁,含混不清地说,“我说樊叔叔可帅了!”
“添添,现在是你的睡觉时间。”远处都游书朗出声提醒。“游叔叔一会就来检查有没有不听话不好好休息的小朋友。”
“书朗……你还真说了这句?”目送小朋友上楼后,樊霄朝游书朗走了过去,他只觉自己耳朵尖有点发烫。
“添添什么都跟你说了?”游书朗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是他一定要跟我讲的。”
“哦,我以为是樊总很关心我。”
樊霄沉默了两秒,把游书朗沾着水珠的手从水池里拉出来,用一旁的干毛巾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像在拆一件舍不得弄皱的礼物。
“错了,是我很想你,”樊霄的声音压得很低,“书朗,你真愿意在国内跟我公开啊。”
游书朗把手抽回来,转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环起,看着樊霄。
厨房的灯是暖白色的,落在他脸上,把那副“我觉得你的问题很无聊”的表情照得一览无余。
“不是为了你。是怕别人给添添介绍后爸。”游书朗又瞥了某人一眼,“后爸名额暂无空缺。”
樊霄的耳朵彻底红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紧:“游主任,你宣示主权的样子真的很美味。”
游书朗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戳在自己胸口的手指,语气带了点笑:“樊总,你耳朵好红。”
“游老师看错了。”
“樊霄,原来你是番茄。”
“……你再说一句,我立刻制作番茄炒蛋。”
最后的最后,还是制作了番茄炒蛋,在游书朗昏昏沉沉之间,某人凑近嘟囔了一句:“家里那位,下周年会我也带添添去。”
(回味过来的众人→姓樊?还是泰国的?好了,听懂了,这位小公子才不是什么可怜的孤儿。游老师居然降服了那位吗?真是人不可相貌啊,好本事啊!) http://t.cn/AX6DCohJ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