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岳,你是一位岁兽代理人,目前和罗德岛达成了合作关系,自然就职于罗德岛。那么现在你有一位同事,在罗德岛的搭桥牵线下你俩有了一段不深不浅的交集,而后顺理成章当上了互帮互助好抛友。虽然认识的原因很公事公办,还只是基于海嗣和巨兽同源这一推断的不定线索好做研究这点接受了帮助合作的关系,但你对于能够帮上这个忙其实是较为乐意的,毕竟海嗣再演变演变确实要成为全泰拉的危机了。而乌尔比安对于你本人的评语呢,档案上也只有淡淡一句似乎值得信任。虽然总归是抛友,但睡着睡着咂摸出一点情谊只会很微妙。按理来说你们这种情况和关系会产生情意就会越界,但是如果说有一点友谊就不奇怪,有一点共事的交情也不奇怪。可能乌尔比安留舰的时候你正好也在,你就会顺带从罗德岛食堂多打一份饭带到宿舍。一方面是因为他驻留在舰上的时间通常很短,另一方面以他的身份不太方便光明正大露面。你给他捎来饭也不怎么急着走,在宿舍看着他头顶的心情条0.1、0.1地往上蹦,问这个周末你可有空闲的时间?不久之后你向博士递交了临时离舰申请,虽然你并不是正儿八经的罗德岛合约干员,也并不需要时刻等待调遣,但你还是走了这个书面形式,毕竟真有临时调派下来会稍微麻烦一点。你事先问过了你的妹妹年,你的妹妹年又叫上了你的妹妹夕。你另一个当农业天师的妹妹听说你们要约着去钓鳞,作为资深钓鳞佬,她不仅贴心地提供了整套的工具、郊游要带上的装备、在野外会用到的炊事工具,还提供了几个她觉得很不错的钓点。你谢过她,年和夕则说如果钓上了大鳞一定留给黍姐料理!你和妹妹都不禁露出笑容。等真到了约好的那天,你和你的抛友也硬生生把郊游过成了重组家庭聚会的场面,不过好在年这些年导过的电影实在很多,人脉积累得也很广,因此和深海猎人中的这位艺术家小姐是认识的。夕和斯卡蒂则大眼瞪小眼;乌尔比安简直穿得像带两个女儿出游的老爹,你则扛着好几人份的鱼竿和行李。其实当初说是要一起钓鳞,真正把着鱼竿坐在便携椅上一字排开的只有四位女孩,活像某个老牌卡西米尔音乐节目里四位为学员转身的导师。乌尔比安没有参与,他戴着渔夫帽坐在野餐垫旁晒云。今天没有太阳,湿度比较高,但不会下雨,天气预报里说的是多云。虽然阿戈尔人本身就排斥陆地的天气,但这天气比在艳阳天暴晒还是好不少,起码聊胜于无。罗德岛现在所处的地区也没有像样的海,你们只能就近找个河开始钓。你也没去跟着钓鳞,你盘腿坐在铺好的野餐垫上组装你妹妹备好的烧烤炉。她特地嘱咐了你两句,你也挺得心应手。乌尔比安盯着她们四个看了一会,又放空了一会,突然开始盯你的尾尖。你自然是察觉得到的,或许这只是因为你在需要久坐的时候会时不时晃晃尾尖,以免太久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发麻。而这道目光并没有延伸得太久,不时便移开,可过不了一会又转了回来。手上的工作渐渐步入尾声,你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他,战胜了海嗣之后,你想去做什么?
你知道乌尔比安回答的惯有方式是沉默,或者挑他认为值得在意的角度切入回答。果不其然,他沉默一会后给出了一个很有乌尔比安个人风格的答案。他说:继续做研究员,或者变成一块石头。
你问:为何是一块石头?
乌尔比安罕见地没有甩出那个问错了重新问的答复。他解释:准确来说,是石头的一部分。阿戈尔没有墓园,但每座城市都会设立纪念碑。如果对抗海嗣成功,那么深海猎人项目不再是需要对外隐瞒的失败项目,这个项目参与者的名字就都会出现在上面。
你说,那么,具体会是在哪座城市?倘若那时阿戈尔仍愿意对陆上国家保持开放,兴许我还能去看望你。
他答:还说不准。你们的对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并无下文了。过了一时半晌,他的视线又从你尾尖挪开,转到了自己腿旁。有一根尾巴轻巧地在他脚边绕了半圈,围住了半张椅子,最后搭在草地上。
#重乌尔#
发布于 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