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源[超话]##世界之外柏源[超话]#
柏源第一次做手工活会心虚吗
难得难得。
年轻的侍郎大人难得没有那么忙碌,天还没有全黑的时候就已经回了府。
只是大人他进了门便一声不吭,径直回了房间,关了房门。
早早洗漱,吹了蜡烛,盖上锦被。
只是迟迟闭不上眼睛入睡。
大人他心中有事。
想起今天白天自己在心上人面前的表现,柏源懊恼得锤了一下床板。
他这是在做什么!
头疼。
好好的说话就说话,干嘛忽然冒昧说什么:
“姑娘,我们是否上辈子见过?”——这种浪荡小子才说的风流话。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公子能说出口的话,
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对面的姑娘。
可他也难以解释,一见那姑娘心中便有了一种怪异的亲切感,
想要靠近她,想要和她说话,想听到她的声音,
想要争到她的眼里去,让她眼里装满了他的样子。
“在下柏源,松柏的柏,水源的源。”
“不知姑娘芳名…”
柏源其实没敢细看,想起白日里对面的你的神情似乎是有些惊诧。
他知道,自己的言语已是几分唐突佳人。
可怎么办呢?
向来自持稳重的年轻公子其实想要不止只是通晓姓名而已,他想问出口的还有一句。
“姑娘,可曾许了人家?”
这句话着实听起来太像城门边晃悠的浪荡子。
不好不好。
柏源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想起白天的情形,
也怪不得和你对视之时,你的神色颇有些古怪。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
从小到大都被家中长辈寄予厚望的翩翩公子,竟然像愣头青一样在自己的寝室里焦躁地踱来踱去。
心中急躁,空气也变得闷热起来。
汗水湿透了胸襟和后背的衣裳,当季的衣衫并不厚重,
柏源却已经被自己的思来想去闷得浑身涔涔是汗。
抓起小几上的折扇胡乱扇了几下风,又放下解开衣扣,鬓角的细小汗液顺着锋利的轮廓坠到下巴上,
滚落到喉结处的弧线,又继续往下落去。
胸前被汗水洇湿了一片,皮肤甚黏,心口,还有些痒。
柏源又想起白日里见你的模样,彼时日头正高,而你站在风满楼的台阶上,隔着人山人海,
那么多风景,那么多人来人往,偏偏就和他对上了眼神。
少年郎很怕是自己想多了,
竟然也诚惶诚恐起来。
但又忍不住不去想,你对他,是不是也有相似的感受呢?
一眼万年,一见如故。
毕竟,最后你也告诉了他你的名字。
房间里的空气裹卷着一旁的兰花馥郁香气。
柏源却只觉得满屋的香气堵人,满脑子挥不去你的模样,只盼望着下次与你再见的机会。
你是宫里出来的人,柏源想,他总有办法再见到你的。
蝉鸣声繁,屋外传来的风也带着燥意。
少年气血方刚,思及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赤热攀上了双颊耳畔。
柏源敞了敞衣襟,夜风不解人意,直将人往闷里搡揉。
柏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感受变得很奇怪。
胸膛里一团扑不灭的火,越烧越旺。
从心间,蔓延到全身四肢。
像毒一样,铺满占据 了他的意志。
一向遵礼守矩的好儿郎捏了捏指骨,狠狠咬牙闭了眼克制。
柏源用力锤了一下身旁的小几。
“少爷,您要入睡了吗?您说的明天还得进宫赴宴呢!”
阿木听见了动静,在屋子外喊了一声,许是见一向守时的自家公子房间的烛火到点未灭,出声提醒。
房间内传来柏源闷闷的应声。“知道了。”
阿木正要离开,又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阿木,帮我打一桶凉水来。”
柏源在房间里面说,窗纸上映着他如松如柏笔直的身形,不似平日那种洒脱的气派,
反倒是,像生生克制着什么,坐得有些过于挺拔了。
阿木在屋外听见自己公子这声四平八稳得嘱咐,颇感奇怪地挠了挠头。
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还不待他离开。
“睡不着,我再擦洗一下。”柏源的解释又追着出来了。“天气太热了,要凉水。”
阿木答应着边走边搓了搓自己胳膊,只觉得公子今天好生奇怪,
洗洗就洗洗呗,跟他解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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