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月拾六-
26-06-12 23:22

《不安之书》第24天

“为了创造,我毁灭了自己。我将内心的东西外在化,我的外在才是我的存在。我是一个空空的舞台,等着各种演员登台做各种表演。”

(我是一出华丽的舞台剧,即是joker,也是观众;我在演出中谋杀了自己,也在窥视下无数次重生……)

“艺术是感觉的避难所,行动不得不被遗忘。艺术是深居闺中的灰姑娘,因为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感觉是我存活的源头,因此我拒绝麻木;我靠艺术遗忘,也靠它救赎,这一切,都因为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们出生时面对死亡,活着时面对死亡,在我们死的时候早已死亡。我们是由靠分裂存活的细胞组成的,我们是由死亡构成的。”

(有个数据说,人身体里的所有细胞,每七年就会彻底更新一次,所以每七年你就死亡一次,也每七年复活一次,你早就是不是你,你从来都不是你)

“没有信仰就没有希望,没有希望也就没有真实的生活。我们不知道未来,也就不知道现在,因为对行动派而言,今天只是未来的序言。战斗精神在我们身上消失殆尽,我们生来就不具有战斗精神。”

(我杀死了一切的信仰,失去了任何行动的目标,我对一切事物都不屑一顾,无欲无求,只是简单的活着,这便是一种朝圣)

“我把我的无能称作“活着的天才”,我把胆小称作“文雅”,来美化我的怯懦。我将自己放在——上帝用伪造的黄金给我镀金——被涂成大理石色彩的纸板祭坛上。即使在我的记忆中,我也没能欺骗我自己。”

(谁又能骗得了谁呢,欺骗自己不过也是懦弱的恶习)

“我的灵魂是一支隐秘的乐团,但我不知道是由哪些乐器——弦乐器、竖琴、钹、鼓——在我心里演奏着。我只知道演奏的那支交响乐便是自己。”

(我的灵魂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焚烧着我生命的枯枝——我的生命因此而羸弱、病态、不安——路过的人只看到火光映射的暗影。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火焰便是生命。
在一切艺术中,我独用鲜血描摹着我生命的热情。
我的双手占满了罪恶。你的嘴像冰冻的葡萄(一种欲要亲吻的感觉油然而生)

“每一种快乐都是罪恶,因为每一个人都在生活中找乐子,而最大的罪恶就是做每个人都做的事情。”

(即使放纵也放纵的千篇一律,就能不能特别一点,哪怕孤独,唉,跑出羊群的羊自己都觉得可悲。孤独是把孤独者烧成灰烬的地狱的烈火,因了它的高贵而分外卑鄙可耻)

“有些时候,我见到的每一个人,特别是那些我每天不得不接触的人,都好像一个个符号,他们单个或连起来组成一篇预言或神秘文字,用晦涩难解的方式描述了我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经由他人的表征来描述,只因“我”是他们的其中一员)

“那些并不知道自己不快乐的人,我厌恶他们的快乐。从真正意义上说,他们的人类生活充满了使人过度焦虑的东西。不过,他们的真实生活处于植物状态,他们的疾苦来来去去,不触及灵魂。”

(我羡慕那些永远不会被生活触及到灵魂的人,他们似乎永远不会痛苦,他们已经太过麻木,失去了所有感官)

“人类互相轻蔑,彼此漠不关心,甚至像杀手一样杀了人却浑然不觉,或者不假思索地互相残杀。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似乎就在于人们忽略了这个显而易见的深奥事实:别人也是生灵。”

(我甚至觉得,互不关心才是一种理想状态,只有在不关心别人的灵魂的时候,才能让自己的灵魂回归真正的自我)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