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生阶庭
26-06-12 21:57

【…德鲁利承认:“自那以来,我一直对那时我们那么做是否正确而困扰。”维特根斯坦不是一个天主教徒。他在许多场合说过,他不能使自己相信天主教徒相信的事情…可是,在他的葬礼上举行一种宗教仪式,这里面似乎有某种恰当的东西。因为,以一种具有核心重要性、但又难以定义的方式,他度过了虔诚的宗教性的一生。
“当你看到别人做那种行为时——已然令你嫌恶而战栗。”
维特根斯坦寻觅的与上帝的和解,不是被接回天主教会的臂弯,而是一种伦理上的严肃和忠实的状态,那种状态甚至将经受住那位最严厉的法官的详尽审查,那位法官便是他自己的良心:“那住在我胸中的上帝”。】

我觉得王老先生在“寄寓”一段讨论的大苏晚年对以往立场的思考,大约就是上面这样的东西——你对“君子小人”的用法,是发自至诚——对儒家绝对道德的信仰,还是仅仅作为辩论的手段,这点对你的文学信用非常重要。毕竟修辞立其诚,如果并不真的信、并不全信(毕竟你是三教合流的重要代表啊),那么以你并不相信其正义性的道德律令攻击朝堂反对派,于心何安?可是…你其实的确知道这样的区分很荒谬啊——这分明是口袋罪。
道统纯洁的严肃性,可以参考“无相无作”事件中子厚突然发脾气吼元度的那句“荆公亦不曾许奉敕乱道!”,当时他正烦卞指挥林自在煦面前搅合神荆,这句实际上是提醒元度,煦自有煦的立场,凡事不要操之过急,实在也是担忧他们遇险;本身对国是的取义标准掐得很精确:朝堂上就不要以三教时尚来混淆新学的源流道统了,何苦再让人(陈瓘)说闲话…
所以子宣说他“学之所造,则贯通百家而不惑”,乃至“久隆师尹之望”,并非有意恭维,都是很准确的[么么哒]沧浪亭会出现“作之师”,同样一点都不奇怪…此刻他既要考虑煦的心情,又想尽力维护王相遗产,还不愿侵夺元度自留地,说实话挺没有独相觉悟的[笑cry] 就不知他这番好意,元度能听得进去几分。总之…多么不浪漫啊,终夜流连街巷的黑猫精,也是无可奈何要去讲课了呢[许愿星]
考虑一下为什么我现在都不能感受到庄禅的趣味,反而更着迷椰酥的趣味了?这样大苏吃亏的…当然,如果他自始至终更看重自己的zz身份和事业,倒也不用拿宗教性的标准要求他。即使在信仰范围内,只要不在zz和学术场合,私下也没人讲究这个…唯独在哲学和文学领域,宗教式的审美其实是非常有趣的。
ps对照一下元度的策略和子瞻的议学校贡举状,子厚为什么一度又倾向诗赋取士也不难理解[允悲]实在是智障太多了,他本心真不愿搞愚民那套(这猫怎么时不时意气发作?真是欠惠卿时不时揍他一顿[柯基] 布:我们揍他不管用? 煦:你敢?我哪舍得[怒]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