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k+ 淳圣帝cos阒都小狐狸露馅怎么办🤔
沈泽川穿来的第一天萧驰野就挨了揍“赘”进了门,纪纲气得不行。齐惠连起先也气,可瞧沈泽川有护着萧驰野的意思,捋了捋胡子,便也是纠结,快把毛笔的毛都要薅秃了,好歹是想开了。
沈泽川见齐惠连点头,垂着眸子差点按不住泪,齐惠连见状搂着他肩膀慈爱地拍拍头,长叹口气。
齐惠连在沈泽川生命里出现的短暂,又在举重若轻的位置。当年城门上他恨得歇斯底里,若不是萧驰野在绝望里拉了他一把,这会儿就没有沈泽川了。后来去了茨州,他不再提齐惠连,怕纪纲也受不了,可他对此始终抱憾。
如今他与萧驰野的事也算得了先生的认可,沈泽川心里高兴,这也是他肯把萧驰野捎回来“挨揍”的原因之一。
现在的萧驰野还未经历将来的一切,他只看见齐太傅点头了,马上美了,快言快语说起左千秋明日就来,师出同门又他乡相遇,遂想请纪纲吃顿酒。
这倒是令沈泽川意外,原本这顿饭要过好几日呢。看来因为他的出现,总归有些偏差。
纪纲气在头上,抓起鞋底子就准备往萧驰野身上招呼:“你个混账,还要让你师父来逼川儿不成?”
萧驰野没躲,真诚道:“我对兰舟是真心的,先前做的不好实是我混账,爹打得不冤——”
“别喊我爹!我可受不起!”
沈泽川知道如今没有共患难,师父根本不会认策安,得一步步来,就先把萧驰野踹出了门,自己安抚着师父。
好说歹说,纪纲都叹气,拍着沈泽川的手痛心疾首:“川儿啊,你别被那萧二骗了,他那个浪荡样子,来了阒都都干了什么啊?仗着跟当今皇上的关系吃酒耍混,整日浪在楼里!他、他这个样,哪里合你心意了?你不是喜欢小家碧玉的吗?”
沈泽川使劲儿抿着嘴没笑出来。
嗯,师父,其实也是,这位是萧家碧玉。但这话他可不说,挨着纪纲乖坐着,只说:“日久见人心,师父,策安定会得您首肯的。”
话到如此,纪纲不再说什么了,齐惠连给他倒了茶,也说了类似的话。纪纲看看沈泽川又看看齐惠连,捏起鼻梁骨。
再怎么说萧二用了同门师兄弟的名义,这顿饭纪纲还是要去的。但他把沈泽川看在身边,都没打算让人再出去。还是齐惠连说孩子大了得要有自己的事做,这才放了沈泽川去。
狐狸按着过去的记忆,先把乔天涯抓到麾下,又见过了奚鸿轩,话都没变,只是没允许老鸨找小倌给他。可怜奚鸿轩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与沈泽川说话时隐约觉得自己被什么恶兽盯上了,抬眼看了沈泽川好几回,都跟狐狸清朗平静的眼睛对上了。奚鸿轩不解,挠头。
第二日傍晚,纪纲还是不情不愿地到了。
晨阳领着他们穿过长廊,又见到了那一院的梅花。沈泽川微微顿足,掐了朵红嫩的咬在齿间。这院子比想象中买得早,果然狼崽子嘴里千金换笑是插科打诨逗他的,倒也像他。
纪纲没心情看花,一进屋去就看见刚被左千秋揍了一顿的萧驰野。哼,该。老丈人没有一丝同情。结果自家胳膊肘外拐的沈泽川瞄了萧驰野好几眼,好几次都想开口,可想起自己现在是阒都时期的沈泽川,还是没说什么,只路过萧驰野时拍拍他手臂,算是安慰了。
左千秋不是多话的人,见人来了,他先饮一杯算赔罪,指着萧驰野说徒弟不懂事已经替纪纲收拾过了,但孩子一片赤诚心意希望纪纲再考虑考虑。
沈泽川又借机张望了萧驰野的后背,鞭子打的,看着唬人,没有纪纲下手重。
纪纲自然也懂门道,他看了伤,沉默须臾,冷笑说:“这就算一笔勾销?你徒弟踹川儿的那一脚,险些要了他的命。现在说赘给川儿,你觉得是何意呢?这不是要他断子绝孙吗?”
现在的萧驰野还有点沉不住气,听见这话急于辩解,沈泽川按在他肩上,摇了摇头。有些话需要说出来,不说出来哽在心里更是过不了坎。萧驰野会意,攥紧了沈泽川的手。
左千秋闻言,把鞭子递出来:“纲弟,这混小子做过的我不辩白,你若是气不过,便叫兰舟打他一顿,出出气!”
沈泽川下意识的想拒绝,端州之后他右手便不好,萧驰野看他看得严,除了提笔和夜里就没让手使过劲儿。可转念一想,现在的他手可没受伤——
打!为什么不打?
他今儿扮演的便是当年的自己,淳圣帝不要打,那阒都的沈泽川要不要打?肯定打!
那边,萧驰野只觉得上一秒还抓在手心的手突然被抽走了,狼心里大叫不妙,沈泽川可是一只坏心眼的狐狸!果然撇头去看,就见人挽了袖子,已然蓄势待发。
坏狐狸!怎么还真舍得打!
不过,他也该挨着一下,谁叫他当年气上了头二话没说就往死里踹,差点要命,任谁也无法原谅吧……他早就后悔了,前夜他抱着沈泽川可怜人得单薄得薄薄一层,被折腾得脸色不好时,他便恼过自己,可床笫之事他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哪儿懂控制,这也是合该挨揍的!
沈泽川没客气,拿过了鞭子抽了空响试了试。萧驰野嘴角一抽,冲沈泽川仰了下头,挺悲壮,狐狸看乐了。
纪纲已经坐下,没有阻拦,他也真是被萧驰野气着了。
沈泽川比划半天,看没人拦他,结果自己放下了。
“罢了,已经挨过打了,”沈泽川本就是玩笑,再怎么扮演,说到底还是不舍得,再者他知道那一脚萧驰野一直耿耿于怀内疚极了,他连这个也是舍不得,“不打不相识,也是当年我技不如人。”
萧驰野一愣,抬眼对上了沈泽川温柔的眸子……
没有丁点恨意。
未来的他们要经历多少才能如此冰释前嫌?
萧驰野垂下眼,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于求成,现在的他落谁眼里就是个混账,有什么资格跟纪纲谈起与沈泽川的未来。眼前的沈泽川是已经经历一切的沈泽川,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是如何的相辅相成并肩而行,而他此时又为沈泽川做了什么呢?将来又能做到什么呢?
若哪一日原本的沈泽川回来,定也是不同意的吧……
这么多年朝夕相处了,沈泽川怎么会不知道萧驰野的心思,况且是年轻的小狼崽。他越过萧驰野把鞭子还了回去,退回时拉住了萧驰野手臂,垫脚耳语:“不要多想,阿野,我在,你也一直都在。”
萧驰野心下一动,看着沈泽川的脸,涌上一种冲动。好想吻他!
眼瞅着两人靠的近了,左千秋先咳嗽一声,推出杯新倒的酒,喊:“阿野,愣着做什么?给你师叔和师弟赔罪!”
纪纲也戳了戳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儿子,倒也说不来什么,只是气势不肯落下,挑了酒杯斟满酒掷给他:“川儿,这杯酒你来敬!”
沈泽川将酒杯接住,感慨这杯酒兜兜转转还是要敬,不知道这次——
“谢师弟赏酒!”
萧驰野直接略过敬酒的步骤,俯身将沈泽川手中酒一饮而尽。酒么,谁喝就是谁敬。这一回,沈泽川甚至没反应过来。
毕竟,要说摸清彼此的脾性,萧驰野也不遑多让。沈泽川顺着毛摸一把他就知道了七七八八,昨日早上再抱一会儿亲一会儿,他也摸清了沈泽川的底。
方才沈泽川才拿起酒杯,他便大步上前,扣着沈泽川手腕,轻轻往怀里一带。他发现这个沈泽川习惯了自己的存在,会顺着自己的动作贴过来,现在也是,就着沈泽川的手喝完酒,他甚至还能继续往里探,摸着人小臂溜一圈。
“……萧策安,”沈泽川哼了声,低语说,“这是偷袭,忒不要脸了。”
萧驰野勾起离北狼的自信笑:“没吧,让着你也打不过师兄。”
“那可未必——”
话未落,沈泽川倏然抛起酒杯,在半空中握住,直冲着萧驰野面门攒拳挥去。这一拳突然,但他知道萧驰野躲得过,所以比当年力道不相上下。
萧驰野自然躲得过,却没有像沈泽川记忆中那般卸力反手推回,眼下没了酒的顾虑,萧驰野又不想跟沈泽川打,便选择了更快的方法。眼瞅着右手要擒住沈泽川后颈了,怀里人突然出腿别住他下盘,这一拐竟逼他后撤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左千秋面露赞赏:“攻得好!兰舟,萧家功夫秘诀都在下盘,扰他方寸!”
萧驰野忙里瞥了一眼师父,老天爷,这儿还有个支招的!看不出来他不想打吗?!
无法,萧驰野收着劲儿,换成了纪家拳的打法,弓步挪了重心,把沈泽川包罩在身形下。半挡半护着,接住狐狸接踵而至的招,隐约觉得坏狐狸是故意的。
不错,沈泽川就是在故意引着他出拳,当年这顿饭回去纪纲还破天荒夸过萧驰野的纪家拳,能在师父面前卖个好的机会都要用起来。
纪纲没说话,他看着萧驰野出的招,眯起眼。萧二虽然没出全力,但架子好底子也好,只有几招也看得出纪家拳的功底,竟比沈泽川还好。
难怪川儿念着他,这方面就挑不出毛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不舍得一个在演戏,两个人招过的有点暧昧了,况且萧驰野还分了一半心护着沈泽川,招招式式敷衍得左千秋都没眼看。
“师兄,专心!”
沈泽川调侃着称呼一声师兄,猛的收回腿,屈膝抵住逼近的萧驰野,突然收手搂住萧驰野肩膀,反扣手腕,向下压,配合着膝,大有按倒压制之意。
这是萧家的功夫!
萧驰野微讶,沈泽川却借着萧驰野高大身形遮挡,擒着萧驰野肩顺着劲儿,不动声色地与他接了个吻。
操!
胆子太大了,坏狐狸!
他们的吻一触即离,自然是打不下去了,可方才那一招藏不住,纪纲愣住了,左千秋也懵了。虽说是一个很小的巧技,却全然不是纪家拳的路数,这东西纪纲不会,更没教过,沈泽川又从哪里学来的?
总不会是萧驰野手把手教的吧?
左千秋和纪纲对视一眼,皆神色古怪。
沈泽川是真全然忘装了,他还高兴自己帮萧驰野在师父面前展示了纪家拳,一抬头儿却察觉到师父们的眼神古怪。片刻才想起缘由,心虚瞄了眼萧驰野。
坏,演露馅了!
左千秋率先开口:“阿野,你可没跟师父说还教过兰舟自家不外传的功夫。”要早说了,得连夜传书回离北换你大嫂来下聘!
纪纲哼了声,吃口菜,嘴上说着不稀罕外家的功夫,但看萧驰野的脸色却好了几分。
沈泽川挨个瞧了脸色,松了口气。
好,因祸得福!
萧驰野一时间摸不清这是沈泽川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插柳,反正是接下了这事,只是生怕沈泽川再不打招呼来这么一下,只能单手握住人双腕,寻了借口退了出去。
沈泽川跟着萧驰野走,路过梅花,不走了。萧驰野站在风口上给他挡着风,把人搂在怀里。
“方才太狠了,”萧驰野捏着沈泽川耳垂,轻吻怀里人的眼尾,“打得我毫无招架之力。那招是以后的我教的吗?”
沈泽川答非所问:“我的酒好吃吗?”
“好吃,”萧驰野痞笑起来,“你喂的,喝起来口齿生香……什么时候吃交杯酒?”
沈泽川在红梅覆雪里依偎进萧驰野怀里,低声说:“早着呢。”
萧驰野点头:“那咱先换盅。”
沈泽川觉得太早,摇头:“师父们没点头呢。”
萧驰野也觉得早,却想逗兰舟:“师父说那话就是点了,他回去就要跟老头说了。”
沈泽川打趣:“别吧,我怕你爹来了,要打我。”
萧驰野这倒没想过,想了想画面突然笑了:“二公子给你挡着。”
沈泽川不语,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趴在萧驰野身上笑起来。
他生的模样出挑,笑起来更甚,微雪红梅煞是一幅美景,可在沈泽川面前也只能沦为映衬。萧驰野看得心痒痒,想吻他,沈泽川却躲开,眼睛望着环绕红梅的清溪。
“月亮出来了。”沈泽川回身望着水中月,后靠在萧驰野胸膛上。
“嗯,没你好看,”萧驰野撩起沈泽川耳畔的发,轻声说,“红梅覆雪,兰舟拢香,一笑值千金。”
沈泽川闻言愣了下。改了一个字,却几乎一样。兴许,这话不是策安一时兴起才说的。
萧驰野问:“怎么?不喜欢?”
沈泽川实话实说:“喜欢,就是和记忆里有点不同。”
萧驰野又问:“如何不同?”
沈泽川调笑着说:“也没什么,大约是因为原本还聊了些事,比如你为了买这院子把裤子抵押了——”
“嗯?”
连这事也知道吗?不对,讹传!二公子可没抵裤子!
他没法解释,一开口狐狸就嗯嗯的点头。好么,果然沈泽川还是沈泽川,一如既往的小坏狐狸!
两人一个追着解释,一个听见就跑,在树间绕起来。
最终,沈泽川被萧驰野一把抱起来举高了,跑不了了。
沈泽川喘匀气,喊:“策安。”
萧驰野抬眸:“嗯?”
沈泽川落下一吻:“我很喜欢。”
萧驰野笑:“嗯。”
沈泽川摸着萧驰野下巴上细细的胡茬,狼崽子今儿捯饬得干净,其实他不讨厌,摸得起劲儿:“你爹真要来打我怎么办?”
萧驰野把人举着抛起来,重新抱住,不知道是真还是玩笑道:“二公子带你私奔。”
“就现在吧。”沈泽川发出邀请。
萧驰野拒绝不了。
等两位师父酒尽聊毕,出门找不见俩孩子,乔天涯摊手说不知道沈泽川没说去处,晨阳迟疑几秒,说:
“主子说,他带公子私奔了。”
左千秋:“……”
纪纲:“……”
打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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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