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蕉树
26-06-12 18:36

#雨霖铃鼠猫[超话]#
被科普了雨霖铃原著刘洪义那个角色是白玉堂,感觉人设更接近磕了多年的那只鼠了……于是可以玩一个原著鼠穿到剧里,2鼠vs1猫的梗[yeah]
(这下前夫哥真成前夫哥了)

前夫哥这个角色真的很好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应该是全剧跟猫在思想高度上最统一的一个角色,唯一的缺点就是短命(不是说寡猫不美的意思)
但想吃竹马和天降/同志和年下/前夫和情人(x),手动续一下。

捏就捏得更狗血一点:原著鼠猫都已经是死局,原著鼠在剧的世界线是先成为刘洪义,死后才觉醒原世界线白玉堂的记忆,并真身穿越过来。

故事的开端是猫1vs30的那个晚上,解决完一大堆麻烦默默赶回去的路上,突然遇到“白玉堂”。

猫先愣了一下,说白兄怎么在这等我,你不生气了?
对方的眼神很难形容,定定地落在他脸上,像是冲天的欢欣喜悦,又像是穿越生死的思念和迷惘。
猫简直被看得后背一凉。
“白玉堂”说,你果然活下来了,真好,真好。
猫轻哂,说不足挂齿。神色又一紧,想到跟他说还不能杀花冲,是为何为何;说范大哥不在了,明日我们要为他下葬,得如何如何;说逝者的清白要像风筝一样放在天上,为此展昭九死不悔。
猫其实也不知道,他一向是个内敛的人,怎么今晚情感就这样像流水一样倾泻出来,他看着白玉堂,又好像看着的不是白玉堂,他的灵魂在此时、在这个人面前如此放松,如此坦诚,他可以在这个人面前“感觉到疲惫”。
“白玉堂”就一直看着他,听着他说。
“白玉堂”最后说:你总是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猫就一下顿住,他的视线沉落下来,竟不能再放在白玉堂脸上,他看着自己的脚尖,余光中却看到什么东西一闪。
“白玉堂”说,我知道,你拿着剑,却不止要为活人求一个公道,也要为逝者寻求公道。
公道永远都不迟的,只要有你这样的人在。
展昭沉默很久,说你今天怎么了,开始这样说话。
“白玉堂”说,我一向不是这样的吗?
展昭说,不是的,你一直是只臭老鼠。
“白玉堂”笑了,说,或许是和你一起久了,总有一天,我就会变成这样子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猫忽然心里一慌,在雨夜中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玉堂”便回过头来,说,你不要我走吗?

猫嗓子里酸痛得厉害,他说不出话,又摸不清楚这奇怪的夜晚究竟是怎么了,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要牵住那白袍的下摆。

猫一边说:你不要走。

他的手没捉住衣料,却捉住了刚才余光所见的小东西,凉凉的,滑滑的,握在手心里刚好。

是一只小鱼形状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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