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星河[超话]#🌌 #云熠星河仲夏闪烁季#
《你可不可以不要压我尾巴5》
“好巧,我也并非良善。”
内含:绿纹谜团|亲密升级|束发日常|双向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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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旗从打坐中缓缓醒来,颈侧还留有余温。镇魂珠的光芒也逐渐黯淡下去,重新回到郝熠然怀中。
郝熠然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双手捧起云旗的脸左右细细打量一番:“你可有不适?”
“小狐狸,你轻点,你要捏死我了。”云旗两颊被捏得鼓起,嘴巴被迫抿成圆状,说话不太顺畅只能嘟嘟囔囔。郝熠然听罢赶紧将手撤下,继续追问:“到底如何?”
云旗见他如此紧张,心底十分受用,眼底笑意藏不住地荡漾开,嘴角难压,偏也要做出一副冷静自持的姿态,将声线压成平常语调:“只是觉得有些热,颈侧有些痒意。别的倒没什么。”
沉吟半刻,又补充:“只是对这孔雀翎,会莫名觉得熟悉亲近。”
云旗颈侧碧绿的纹路未散,只是光泽淡了几分。郝熠然伸手小心翼翼抚上那还有丝丝光芒流转的纹路,指尖感触并无异样,又拉起云旗的手再次覆上那纹,细细摩挲,眼里满是关切:“你可否觉得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颈畔传来指尖的丝丝薄凉,耳廓萦绕着温热气息的轻言细语,云旗心头微麻,暖意沿着血液流淌,浑身微微发燥,反手稳稳扣住郝熠然还在游走的指尖,缓缓地将手向下牵引,一路滑过紧实胸膛,向更下处去……
郝熠然倏而回神,猛然抽回手,脸上、耳尖、脖颈处瞬间浸满酡红,另一只手轻轻拍在云旗侧脸:“你正经些。”
云旗非但不躲闪,反而主动将脸颊贴近他的掌心,轻舔嘴唇满目氤氲,声音略略发沙:“小狐狸,我伤已经大好了。”
……
翌日清晨,郝熠然照例是被云旗练功的声音吵醒的,迷糊中习惯性地想靠向身边人的颈窝间,只捞得一片空凉,只得悠悠转醒。睁眼只见床榻纷乱满目褶皱,想起云旗昨夜的不知收敛,又忆起自己的无法拒绝,既羞又愤,恨恨地捶床泄愤。
云旗在外间听到响动便向里走来,还未进得卧房,迎面便飞来一床薄被,兜头将他整个人裹住。云旗一手扯下被子一边吃吃地笑:“怎么,不舍得拿枕木砸我?小狐狸这是心疼我?”
“少自作多情。”郝熠然起身,斜斜睨了云旗一眼,末了还是招招手:“过来。”
云旗听话地贴过去,任由郝熠然掰着他的头颈反复查看纹路,指尖一遍遍细细拂过颈间肌肤:“你确定没有不适?”
“没事。”云旗笑得开怀。“只是这绿纹暂时消除不了,刚刚我洗漱时特意用力搓了搓,确实不是外力能消除的。不过无痛无痒,确无大碍。”
话音刚落,又挤眉弄眼,促狭地补了一句:“我有没有事你还不知道吗?”
郝熠然决定学会闭嘴,不能再招这无赖说话,十句里有九句都不正经。
云旗见郝熠然不肯再开口的憋气模样,心底暗自莞尔,却也不敢再肆意调侃对方,小狐狸真生气的话,难哄得很。他当即敛了嬉笑脸色,神情认真下来:“我原本想着,怕不是练功出了岔子。只是我隐约觉得不太像。虽说是异相,但我完整运转一周天灵力后,反而觉得更加神清气爽,比此前修炼效果更好些。”
云旗一边说着话,一边挑了一条绯红发带,拢了拢郝熠然的一头青丝,挽了一个简单发髻,动作行云流水,熟稔得像是做过千万遍。
本来束发这种小事,只需一个束发诀弹指间便能解决,但云旗十分偏爱这种时刻,说什么既然已经沾染人间烟火了,就该亲身体味这些细碎小事,若事事都依术法解决,日子显得冰冷寡淡得很。
郝熠然一向顺着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我思忖良久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给我师父去了信,现下他应该也知道了,等他消息吧。”
“只是……”
“只是什么?”郝熠然微微回身,抬头望着有些欲言又止的云旗。
“万一,万一我非良善……”
府外此时密雨如织,天色浅淡晦暗,一股冷风裹挟着些许潮意挤入洞府,云旗背对着府门,天光被身形阻隔,似是在他身上织了暗色的网,朦胧让人看得不真切,只听得声音沉沉。
郝熠然其实心中其实有些猜测,只是还没有确凿实证,现下他并不想让云旗知晓。如无实证,只是给云旗多一层压力而已。
如今,先让他安心就好。
“好巧,我也并非良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