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邪[超话]# 【黑邪】弱水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黑瞎子师傅和吴三小姐
黑瞎子走进酒窖的时候,发现墙壁上整整齐齐地排着一架子酒。小小的黄花梨木桶,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贴着一张白纸裁的封条。清隽的瘦金体,上面写了编号。底下是一枚小字,吴邪的笔迹,写的是他的姓氏,“齐”。
谁都看得出来,这一酒窖的远山净都是给黑瞎子酿的。吴邪知道他爱酒,然而到底担心他的身体,索性和黑瞎子约法三章:“每天只能喝三瓶。”
那是在床上,吴三小姐骑在黑瞎子腰上,气喘吁吁,棕色软发披散,活色生香。她骑黑瞎子像骑马。黑瞎子搂着她的腰,心驰神往,亲了一下她额角,道:“成交。”
黑瞎子走上前,仔细端详,发现那枚小字上头盖了个吴邪的小印。是他亲手给吴三小姐刻的,只有小指大小的珊瑚芍药,沟壑里填满脂粉做印泥。那本来是他俩一对的印章,黑瞎子的是漆黑,吴三小姐的是珊瑚。平日里吴邪用这枚小印,比在外头用吴家的大印还多。盘口的伙计都对这枚印章很眼熟,见印如见人。
黑瞎子看着那枚印章,无声地笑了。旁边的吴家伙计见到黑爷露出了笑模样,就安下心来,恭恭敬敬地提醒道:“姑爷,三小姐说过,如果您到酒窖来,一天只许喝三瓶。”
黑瞎子笑了一下,道:“知道了。”
吴邪对酒算不上特别喜爱,也算不上精通。然而她自酿的远山净却有一种清冽天然的滋味。她是黑瞎子一手教出来的,有时候也陪着黑瞎子小酌一杯。而黑瞎子擅饮。对他来说,喝这一行为本身就已经足够。黑瞎子喝酒就像他的好身手,很简单,不用学就会的事。在雨村聚餐的时候,所有人都比不过他,而他以之为乐。
黑瞎子拎着酒走进来的时候,吴三小姐恰好坐在桌前望过来,盘口里光线昏暗,是有意而为之,知道黑瞎子的眼睛不好,因此所有强光照射的地方都被屏风或帘幕刻意遮挡。于是她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那珠晕般柔和的美,极为夺目。
吴三小姐转过头来,一见到黑瞎子就笑了,道:“今天来得好早。”
她今天穿旧式旗袍,然而旧式有旧式的好,如同画报中走出的佳人。衣襟领口露出一段冷淡肌肤。唯有黑瞎子知道,那皎白肌肤会在自己手底下染上怎样动人的潮色。
黑瞎子把酒放下,俯过身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吴邪看见他墨镜底下的眼尾扬了起来。黑瞎子道:“是让我少喝点?”
吴邪笑了,说:“咱俩彼此彼此。”
胖子曾经打趣过,瞎子和天真这夫妻俩,一个需要戒烟,一个需要戒酒。虽说如此,黑瞎子的酒量深不可测,其实真正需要戒烟的人唯有吴邪。在这件事上,两人都很默契。黑瞎子不是那种会伸手掐掉吴邪指间香烟的专制男人,吴三小姐也不会做藏起黑瞎子酒瓶的扫兴之事。两个人对于戒烟戒酒这件事的态度如出一辙,都是宽容而有节制的循序渐进。
说来也怪,身边人确实没再见到过吴三小姐抽烟。张海客有一次忍不住好奇,问:“黑爷,吴邪在你身边怎么这么乖?”
黑瞎子似笑非笑,无心搭理他,索性敷衍道:“是你们张家管得太严。”
他看着若有所思的张海客,想,可不就是如此。吴邪这个性子,管得越严,越是和他们离心。他深谙自家大徒弟的性子,柔中带刚,刚里又带了决绝,人间上上等。别说是哑巴,就连解当家那样步步紧逼,时间长了,也会让吴邪和他们离了心。
吴邪有时候点起一根烟,被黑瞎子抓包,以为会被弹脑瓜崩,结果黑瞎子只是笑了一下,道:“再抽一口,剩下的给我。”
吴三小姐抬眼看了他一眼,柔软唇齿,噙着那根细长的烟身,依言吸了一口,吐出淡白烟圈。眼看着黑瞎子接过那根烟,衔在齿间,恰好抿住她唇上胭脂印的位置。
吴邪的耳根微微一红,问:“瞎子,你怎么知道我会偷偷抽烟?”
黑瞎子笑了,道:“因为我也会偷偷奖励自己喝酒。”
他对吴邪眨了眨眼,就着她夹着烟的手吸了一口烟,然后很狡黠地微笑了。吴三小姐能够感受到他的手指擦过自己的手背,然后转瞬即逝。
黑瞎子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少年时王府中盛在琉璃盏里的葡萄美酒,青年时德国的精酿啤酒。再后来他习惯了在小小的银酒壶中装上白兰地。格尔木的沙漠里,昼夜温差极大,万籁俱寂,他递过酒壶,示意吴邪喝一口暖暖身子。再到后来吴三小姐捣鼓出来的荔枝酿,远山净,竹叶青。说起来,他甚至喝过吴邪的女儿红。纵然是喝过这么多地方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吴三小姐背对着他,正在忙着什么。她今天穿墨绿长旗袍,缠裹出一段纤细腰肢。黑瞎子只要一伸手,就能把那玲珑的人揽在怀里。
黑瞎子看着吴邪的背影,心想,只取一瓢饮。
发布于 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