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快 10 年之后这趟回欧洲,挺唏嘘的。
奥地利的街道没变,人也没变,流行的潮流也留在了 10 年前。参加的 AI 学术会议里,来自欧洲的团队并不多。去了解当地经济,发现 80% 的国民经济掌握在前朝遗老、王公贵族的后代手里。年轻人在咖啡店和面包店当店员、前台。不过服务人员里说流利英语的人还是很多,教育打下的扎实的底子依然存在。
留在当地工作的朋友告诉我,高福利社会下的税收很重。但凡想要做一些创新、想要赚钱的人,都会被税收吓到,或者干脆搬离欧洲。也有朋友从国内来到葡萄牙做出海业务,回国之后问她感想如何,想了很久说,除了海滩和帅哥,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在这个 AI 的浪潮里,欧洲仿佛被遗忘了。发展的两大前提,芯片和能源,在欧洲并不存在。从俄乌冲突,天然气管道被掐断,闹出了大雪天和大夏天都会死人的社会新闻,能源问题就被摆在了台面上。如果新建能源设施解决问题呢?欧洲的 ESG、碳排放、环保组织又会跳出来阻挠。欧洲仿佛被困住了,向前走没动力,向后躺还有祖宗的金山银山。
这次没去西欧,还没亲眼看到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在德国工作的朋友告诉我,前几年英国脱欧后顺势从伦敦迁到法兰克福的机构,也准备搬走了,一些选择回英国,一些去巴黎。为什么离开?实在法兰克福太无聊了,周日商店全部休息,所有的采购和娱乐都要在周六完成,像打仗一样。经济上,德国的大工厂很分散,一个城市往往只有一个大客户,出去见几个客户可能就是一周的时间。机构们把总部定在法兰克福,并没有距离上离客户更近,反而制造了更多麻烦。
曾经有香港大老板计划欧洲见一圈客户,刚到伦敦腰扭了,强撑着来到德国,一看行程里散落在德国各角落的客户名单,算了,跑不动了,于是就此打道回府。
行至此,还是对法国抱了一丝丝期待。
法国的工程师学校还是培养了一批批技术扎实又吃苦耐劳的高材生,这些高材生进入了金融领域后,卷生卷死的状态让我至今印象深刻,又心生敬佩。巴黎又承接了英国脱欧后,伦敦搬到欧洲大陆的大部分的机构。
希望它还能保持记忆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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