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也写过日记并发表,叫《昆明周记》。
买本《知道分子》就能看到。
是二零零一年的作品。
也就是说,四分之一世纪过去了。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曾记否。
俱往矣。
鬓微霜,
又何妨。
反正他写了一周,我把第一天的内容,找几段出来:
“星期一
出了候机楼有旅游局的处长局长们迎上来握手,有一些拿照相机假装媒体的男女在拍照,一帮穿金红旗袍的 “礼仪小姐” 上来献花一下把我腻着了,我也不知为什么特别反感献花这个动作,可能是觉得自己不配吧,我这种人表示客气握一下手足以,再多了我先臊了。
处长还张罗着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排队照相,我说咱们别扰乱公共秩序了。
小时候在人群后面喊台上的人傻逼喊多了,现在怎么也不习惯往人前站,总觉得还有一个自己远远躲在人后头喊傻逼。
……
我见过很多 “娱记” 在从事这项工作时甚至充满正义感,这样的 “娱记” 最出东西。
我在两年前一次喝咖啡时的闲聊,被一个朋友整理后拿到上海《艺术世界》登出去了,那里面是对中国美术的一些胡说,有记者问这事儿,我说这事办得很不严肃,第一我不严肃,第二他们不严肃,至于嘛,没的登了?要是底下聊天的话都登,我这还有更蝎虎的。
有记者问我是不是 “江郎才尽” 了,我说是,他们很满意,这些孩子真是天真。
……
晚上吃饭,在宾馆里,淮扬菜,有官员作陪。官员们都是当过兵的,我和阎连科跟他们一桌。上来就放了心,官员们不喝酒。云南官场这个风气好,不灌人。随便喝了点 “云南红” 葡萄酒,还行,据说是法国酒分装的。
吃完饭就睡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