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肉肉的
26-06-12 13:01

#荣仁之量[超话]#
荣哥巧施连环计,胡咪误入卖身局

“胡总,您要的这幅于月染,整个三江口就我这儿还能找到路子。五十万是真不贵,您拿出去转一圈,翻个倍都有人抢着要。”

古玩店老板刚说完,胡建仁就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就是个假货,还于月染,于月染要是知道自己的真迹被这个档次的仿品碰瓷,怕是能从坟里爬出来骂街。

他脸上不动声色,拿起卷轴打开瞅了一眼,纸是新仿的,搁在行家眼里就是个笑话。

“翻个倍?”胡建仁把卷轴重新卷好,“我拿回去要是老板不满意,翻个倍我可找你报销啊。”

胡建仁拎着卷轴出了古玩城,钻进车里,把画扔到副驾驶上,点了一根烟。

周荣让他来买一幅名家字画,让他花五十万,别丢了面子。

胡建仁当时听着,心里就已经在盘算了,五十万,他能留下多少?二十五万?三十五万?结果古玩城跑了一圈,找到这玩意儿才花了五万块钱,老板还给他开了张五十万的票。

五万买的东西报回去五十万,胡建仁抽着烟合计了一下,这笔账,四十五万的差价,够他吃半年的。

更何况他跟周荣的关系,早就不是单纯的老板和助理了。

想到这儿,胡建仁把烟掐了,发动车子往回开。

他不知道的是,周荣当然知道画是假的。

胡建仁跟了他这么久,贪财这件事从来没掩饰过,周荣也从来没打算真的去管。

但这次不一样,周荣这次要的不是一幅画,他要的是一个光明正大的由头。

他把陆一波叫进来,“去查一下,建仁买那幅画花了多少钱。”

陆一波站在原地,把一句“那不是您让他去买的吗”生生咽了回去,点头说是,转身就走。

两天后,陆一波把结果摆在了周荣面前,画是假的,真迹都算不上,撑死了五万块钱的东西。胡建仁回来报了五十万,净赚四十五万,连收据都是假的。

周荣听完笑了,笑得陆一波后背发凉。

“行,知道了。”周荣靠在椅子上,把那沓证据推到一边,“这事你别跟他提。”

陆一波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看看周荣那个表情,识趣地没出声,溜出了办公室。

周荣靠在椅背上,伸手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笑话大全》,随手翻了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事。

胡建仁这个小贪鬼,平时在他面前装得比谁乖顺,见到钱就跟耗子闻到油似的,每次都贪,每次贪完就心虚,心虚了就好欺负。

以往周荣想更进一步的时候,胡建仁总有话说。

上次在卧室里亲到一半,胡建仁推开他说“荣哥明天还要跟方主任开会,我得去准备材料”;上上次更绝,胡建仁说“最近账目有点乱,我得连夜理顺一下”。

周荣当时就被噎得说不出话,你是我的助理又不是我的会计,账目乱了你不能白天理吗?但胡建仁就是有这个本事,用最合理的理由把最不合理的事情办了,让他发作不得。

这次不一样了。

周荣拿出手机,给胡建仁发了条消息:“晚上早点回来。”

胡建仁秒回了三个字:“好的荣哥。”

晚上七点,胡建仁准时出现在周荣别墅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藏蓝色的西装,头发也特意打理过,整个人收拾得精神了不少。

这套衣服花了他三万多块钱,结账的时候他想着反正画的事已经过去了,周荣又不会知道,花起钱来更加心安理得。

胡建仁进门换了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人,正琢磨着周荣去哪儿了,就听见身后传来书房门打开的声音。

周荣靠在走廊的墙上,身上穿着家居的深色睡袍,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起来懒懒散散的。

他的目光落在胡建仁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停在那件西装外套上。

“新买的?”

“上个月就买的,一直没来得及穿。”

周荣没说话,喝了口茶,朝他招了招手。

胡建仁乖乖走过去,刚走到周荣跟前,手腕就被一把攥住,整个人被拽进了书房。

胡建仁被按在门板上,周荣的手已经撑在他头两侧,把他整个人困在中间。

“荣哥......”胡建仁仰起脸去看周荣。

周荣比他高了快一个头,俯视着胡建仁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伸手捏住胡建仁的下巴,在唇角慢慢蹭了一下。

“于月染的字,好看吗?”

胡建仁在周荣面前装了这么多年,这时候反倒镇定了,“好看,名家真迹嘛,怎么不好看。”

“是吗。”周荣松开手,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摊开的一沓东西朝胡建仁晃了晃,“五万块买的假画,回来报五十万,胡建仁,你是在替我办事还是在给自己敛财?”

胡建仁的脸色刷地白了,那些证据有古玩店老板的手写记录,有银行转账的流水单。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四十五万,对吧?”周荣把东西扔回桌上,重新走到胡建仁面前,“这次的差价可不少,比去年那块白玉观音多了一倍还拐弯。”

胡建仁知道抵赖已经没用了, “荣哥......我就是一时糊涂,那画我看着也像真的,那个古董商跟我说的天花乱坠的,我以为五十万花得值——”

“看着像真的?”周荣打断他,“方主任玩了几十年的字画,你觉得他会像你一样看着像真的就收了?我周荣在生意场上丢不起这个人。”

这一下戳到了胡建仁最心虚的地方,他低着脑袋,知道自己这次办砸了,四十五万的回扣固然吃得很爽,但那幅假画如果真送到方庸手里,别说谈生意了,周荣在三江口的脸都得丢干净。

“荣哥,你罚我吧。”胡建仁的声音闷闷的。

周荣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脸上一点没露出来,反而把眉头皱得更紧了。

“罚,当然要罚。”

他伸手把胡建仁从地上拽起来,拽进了主卧。

卧室的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胡建仁被按在床边坐着,仰脸看着周荣。

周荣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床沿上看着他。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明天你从公司滚蛋,拿着你那四十五万回去养老,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胡建仁的手指猛地蜷起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他盯着周荣的眼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要么,”周荣伸出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胡建仁新西装的第一颗扣子, “你把这次的事认了。认了就得挨罚,挨罚就得配合。你在外面吃了多少回扣,我在里面就讨多少回来。你报五十万,我让你一分不剩。画是你拿回来的四十五万差价买的,现在你自己就是那幅画。”

胡建仁的呼吸急促起来了,他能感觉到周荣擦过自己的脖颈时留下的温度,那颗纽扣已经被解开了,第二颗的扣眼正被周荣的手指轻轻拨弄。

他想说句话打破这种紧张到快要窒息的气氛,但脑子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周荣什么都知道了,但周荣没有让他滚蛋。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