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螣蛇
两根⚠️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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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前,毕方鸟绕着赤水河飞了三圈,地火上腾,玉台升温,连带着整个昆仑山一齐入了夏。
山中很少有精怪喜热,尤其是白泽这种毛发又长又厚实的兽。往年夏季,他都是靠着寒玉床和冰魄珠熬过去的,可今年这夏,热气不是天上来的,是打从地底下蒸上来的。水是温的,土也是温的,就连寒玉床都被生生烘成了一块温吞的石板,躺上去活像睡在热炕头。
黎朔没法,只能用冰魄珠拢了后院那块栖月池,日日泡在里面。
有了冰魄珠镇着,池水总算透出几分凉意,黎朔懒懒地伏在池边,用手指逗弄着指头粗细的小黑蛇。
池边摆着糕点和几样果子,黎朔用指尖抿了一点儿绿豆糕碎屑,递到小黑蛇嘴边。鲜红的信子吐了吐,小黑蛇往后缩了缩脑袋,一副嫌弃模样。
黎朔骂了他一句挑嘴,又剥了一颗荔枝递了过去,小蛇露出细白的尖牙,一点一点地啃。黎朔就这么枕着手臂看他吃,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又觉得身上依旧不爽利,就拨了拨小蛇的脑袋,闷闷道:“热。”
小蛇闻言荔枝也不啃了,蜿蜒着入了水,而后池底掀起巨浪,水花轰然炸开,把池边摆的糕点果子冲了个七零八落。
黎朔心疼不已:“我的糕!”
一条通体玄黑的的大蛇破水而出,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寒光。蛇身盘踞池中,将黎朔严严实实地圈进怀里,蛇首低垂,伏在池边,给他当个凉枕。远远看过,像在交颈缠绵。
螣蛇,喜温,体凉,鳞片触肌生冷,如此贴靠着像是三伏天抱着一块沉甸甸的冷玉,舒爽的脊背都麻了半边。黎朔没骨头似的窝着,又翻了个身,想抱住他。
赵锦辛适时幻出上半身的人形,将他接个满怀。
“还热吗?”
黎朔摇摇头,他把脸贴在赵锦辛精壮的胸膛上,舒服地只知道叹气,却还不忘他的果子:“你赔我荔枝。”
蛇尾伸出水面,将一颗滚远的荔枝卷了回来,又在这冰凉的池水中浸了浸。他剥开壳,递到黎朔嘴边。
黎朔张嘴接住,又把核吐在赵锦辛掌心,下一颗荔枝便就又冰好了。黎朔一连吃了七八颗,才觉得心里的燥气散了些。
他心满意足地又往螣蛇身上摸,赵锦辛被他又摸又贴的,整个人直起火,蛇尾也开始不老实,沿着黎朔的腿根往上缠,鳞片刮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黎朔呜咽一声,当即拍开他的尾巴尖:“别闹,热。”
“你凉快了就不管我了?我也热。”赵锦辛可怜巴巴,“你摸摸我。”
黎朔自知是拿人家当凉席用,有些理亏,便将手探入水中,掀开一片鳞,轻轻握住了那截发烫的蛇尾根。
只是他还没动两下,便发觉不太对劲:“你…你怎么两根?!”
赵锦辛低喘着笑:“白泽仙君号称通晓万物,难道不知蛇类皆是成双成对的吗?”
他自是知晓蛇性本Y,生得双Y,这螣蛇平日在床笫间更是不负盛名。可知道是一回事儿,亲手摸到又是一回事儿,更遑论这两根一会儿可能都要用到他身上。
“你从前不是都只用一根的吗…”
“从前那是心疼仙君,可我也心疼仙君那么多回了,该仙君疼疼我了吧?”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往常一根就够他受的了。螣蛇一族天生重欲,体力又惊人,每回不折腾到后半夜决不罢休,黎朔都不敢想两根齐上阵是什么光景。
“不行,绝对不行。”黎朔撑着他的胸膛就要往后退,可赵锦辛的蛇尾早已不动声色地缠上了他的腰。
“仙君方才吃荔枝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赵锦辛低头咬他的耳垂,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几分委屈,“一颗接一颗的吃,核吐了我一手,我可曾说过半个不字?”
对于黎朔这种人,道德绑架比身体胁迫好使。果然,他一听赵锦辛这么说,推拒的手就顿在了半空,犹豫起来。
赵锦辛见他松动,又乘胜追击:“仙君,你热的时候,我二话不说给你当凉枕。你吃荔枝,我给你剥壳接核,这么多年,我伺候你可有不舒心的?”
黎朔被他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仔细想想,这条蛇除了在床上贪得无厌了些,平日当真是百依百顺。他有些心软,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放松了身子,不再挣扎。
“那个…”黎朔耳根通红,支支吾吾半晌,“就…两根的话,是怎么弄啊?”
“齐入自是最尽兴的。”
齐入?黎朔吓得嘴唇都哆嗦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不如直接把我弄死。”
赵锦辛勾着眼角笑得魅惑,蛇信轻轻吐着,扫过黎朔的侧颊:“仙君莫怕,我倒有个法子。”
“什么?”黎朔狐疑地看着他。
赵锦辛凑过来,薄唇贴上他的耳廓,气息凉丝丝地拂过那片薄红的皮肤:“仙君可知雌蛇亦有双瓣,仙君不若也幻出双瓣来,方可尽兴…”
黎朔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话震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抬手就给了赵锦辛一巴掌。
赵锦辛被打的偏过头去,却也不恼,反倒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笑着回过头来:“仙君手疼不疼?”
黎朔被他的厚脸皮气得无可奈何:“你…你简直荒唐!”
“仙君说我荒唐,我却觉得仙君偏心。白泽通晓万物之形,变化不过一念之间,仙君不肯,无非是舍不得为我费这番心思罢了。”
这招倒打一耙使得炉火纯青,黎朔被他这副做低伏小、实则步步为营的模样气得牙痒痒,明知他是故意的,却偏偏还是吃这一套。
他闭了闭眼,长睫微颤,半晌才咬着下唇低声道:“我…我不会…”
他哼的很小声,但赵锦辛还是听清了,他压抑着要破膛而出的狂喜,将人搂进怀中,沉沉的呼吸交错,他低声道:“无妨,我教你。”
微凉的吻覆下,赵锦辛在黎朔的颈侧轻轻咬了一下,微量的毒液渗入肌肤。黎朔只觉颈间一麻,而后视野竟开始变矮,他一低头,差点儿被胸前白花花的丰盈闪瞎了眼睛——
他竟变成了女子,身材还如此不俗。
又是一巴掌甩过去,黎朔怒道:“赵锦辛,你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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