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岁的王少熙，片酬一天300块。张嘉益当场翻脸：按我的标准结。

那几年，流量明星一部戏敢喊价1.2亿。抠图，替身，报数字。老百姓骂声一片。

张嘉益要立规矩。他看上王少熙，这个小姑娘有股野劲。

王少熙住进陕北农村。几个月，学方言，放羊。晒脱皮不哭。真啃干馍，硬得掉渣。哭戏拍一天，不吭声。

剧组有人嘀咕，一个小孩，给300块日薪够意思了。

张嘉益翻账本。他当着所有人说，这不是打发叫花子。王少熙演的戏份，跟成年人一样重。她吃的苦，比某些主演还多。按我的标准结，一天结清。

王少熙拿到钱。她不会算账，但知道这钱比300块多。她没给自己买任何东西。

小姑娘把钱全寄给奶奶。一个数字都没留。

张嘉益算得精明。他清楚，要是默许小孩廉价糊弄，以后没人正眼瞧认真演戏的。他撑腰，不是感动，是算计。他要让所有人明白，活儿干得漂亮，就得给足价码。这比喊口号管用。

可钱寄出去，王少熙的困境没解开。下回拍戏，片酬会不会再被压回300块？她的名字，还能不能挂进主演名单？张嘉益能翻一次脸，不能翻一辈子。

圈里人都讲人情。张嘉益这手人情，算的是账本。他给王少熙撑腰，攒的是自己的面子。小姑娘把面子换成真金白银孝敬奶奶，剩下的里子，全是苦头。

面子是别人给的，里子是自己啃出来的。连啃干馍的劲儿都有的人，最怕的是，下一顿没人给你递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