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直播到一半，弹幕突然刷满了同一句话。她凑近屏幕看清那几个字之后，愣了两秒，然后低下头，把脸转到镜头外面去了。
​我跟你说，那两秒钟比她演过的任何哭戏都让人难受。身旁的嘉宾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假装整理衣服，一个正在憋笑的表情被镜头扫到，弹幕立刻更疯了。她转回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还是笑着把流程走完。声音在抖，词没断。
​说白了，这场直播不是翻车，是围猎。一群人涌进直播间，不是来看她卖货的，是来等她哭的。她越绷着，他们越兴奋；她越体面，他们越觉得差一口气。最后她没哭，他们悻悻地截了几张眼眶泛红的图，去微博发了九宫格，配文“她终于扛不住了”。
​最残忍的不是被骂，是你连哭都不敢哭，因为你知道你的眼泪是别人等的彩蛋。
​你觉得这场直播，是她翻车了，还是围观的人翻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