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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和湖绿的》

尤里·帕夫洛维奇·卡扎科夫，这位作家名不见经传，也就读过这一篇。俄国作家往往工于描摹景物，象我非常喜爱的散文家普里什文就有着极其精美的景物描写，卡扎科夫也是如此。而这个短篇是他的名篇，收在了白嗣宏主编的《外国抒情小说选集》第十辑中。

“抒情小说”这名目，也是白先生所创，不见别家，大抵都是这种散文化的中短篇，偶有长篇。其实选材极为宽泛，总之比较注重文采的就被收入了。不过这套丛书倒是选入了相当多别处难得一见，但十分精美的作品，我自中学时代就开始读，直到网络时代才算从网上下载了读完这十辑。除了纳珊的《珍妮的肖像》，卡扎科夫这个故事也很令我喜欢。

如果要分的话，这自然归为言情类。但苏联时期的言情，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凄楚与苍凉，以及明面上的积极向上。就如同在阳光明媚的白天，破损墙角下的阴影。现在苏联不复存在，卡扎科夫也墓木已拱，只有他留下的这些文字仍然可读。

这套书的主编者白嗣宏也颇可一谈。他是俄语专家，1988年迁居俄罗斯，现在已经是俄国国籍。对于白先生而言，俄罗斯是他的精神故乡，所以最终也移民那边了。而他在中国期间大力译介了苏联东欧的文学作品，还是有着很大的贡献。只不过到了今天，对于把小说只理解为网文的网络读者而言，这些作品对他们自是毫无意义。

只不过，我仍然不想遗忘。这也是一个读过白先生编选作品的少年读者至今未曾磨灭的执念。那些美丽的文字，即使如同脆薄的春冰般虚幻和不长久，但曾经给过我那么多快乐，让我知道这个污浊的世界多少还有一点点可取之处，那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