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腿正是工具理性的典型表现,即给什么吃什么,给什么名字就叫什么,给什么就合理化什么,给什么就赞什么——和给什么就黑什么是一样的。关键是“给”要“给到”,忽悠,如何越过判断力,到达我们的“生理接受”,一旦完成这个跳跃,那么盲从就牢固地变成接近“生理性喜欢”的东西——黑夜掩盖了僵尸绿,白天则葱化了腐臭。“生理性喜欢”其实是一种缺乏判断的非常粗糙的感受,它容错的范围非常大,比“非生理性喜欢”要盲目得多。即我们生理性喜欢的东西,只是一种未经省察的“吃不死我的”、“味道大致像鹅”,也即“喜欢不死我”的流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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