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件哏儿事儿哈。
大娃发小的妈妈带俩娃去他家的房车营地玩。
上午来接大娃。
一会儿老伴儿说:怎么是个白头发的老头来接的呢?
俺就告诉了孩们。
一会儿媳说:他和Josh在一起,是他妈妈接的。他妈妈染白发了。
孩说:要不看你好看呢,悲哀啊。
哈哈。。。
俺也乐了,遛弯儿一路俺都在乐,想起来就乐。
二师兄一脑子的精灵古怪的想法,也不知道从哪来的。
前些日子问二师兄:你要和爸爸睡多长时间?
二师兄:睡到七十岁。
这几天再问,二师兄说:我要和爸爸睡到爸爸死了,再打一张照片我和爸爸的照片继续睡,睡到我死了,再让我儿子打一张我和爸爸的照片,让照片继续睡。然后我让我儿子当老师,教学生们画画,画我和爸爸的照片。
俺腿有时疼,下楼慢。只要看见俺下楼,孩就喊号子:左。右。左。右。。。
一来二去的二师兄记住了。
今早俺正下楼呢,忽然听见清脆的喊号声:左。右。左。右。。。
回头一看二师兄正笑嘻嘻的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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