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作之赫[超话]#
逐玉❤️言正名顺73:昨夜还在榻上连声求饶!今早扯下红布握起双刀,长玉眼底只剩凛冽杀机~
🔗⬇️⬇️⬇️
“八百里加急!!!阻者死!!!”
床榻上,谢征猛地睁开了眼,哪里还有半点儿困意。
昨夜那个在帐中百般纠缠的男人不见了。
眼底的温存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骇人的冷霜。
他直接掀开锦被,连外袍都没顾上披,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大步流星走向房门。
一把扯开门栓。
冷风夹杂着血腥气,直接扑了进来。
门外台阶下,谢五单膝跪地。
他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全是大汗。
谢五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手里托着的,是一个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军用竹筒。
“王爷!”
谢五喘着粗气,声音发紧。
“送信的驿卒,一路上跑死了三匹快马。刚进王府大门,吐了一大口黑血,人就咽气了。临死前只喊了一句,霁州危急。”
谢征没废话,一把抓过那个带血的竹筒。
大拇指用力一挑,刮开上面的火漆印。
一卷皱巴巴的羊皮军报掉了出来。
不是用墨写的,而是用血写的。
血迹早就干透了,透着股发黑的颜色,字迹凌乱潦草,足见写信之人当时有多凶险。
谢征飞快地扫过上面的字,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谢征脸色阴沉,身上那股杀气根本掩不住,逼得谢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北厥那帮人,撕毁了条约。”
谢征语气极冷,字字带着杀伐之气。
“整整三十万重兵,借着开春雪化的掩护,突然压境。连破北部三道防线。”
樊长玉不知何时已经披衣而起,站在了谢征身侧。
她没有像普通后宅妇人那样惊慌失措,一把接过谢征手里的羊皮卷,视线快速扫过。
虽然她认字不全,但军报上的大概讲了什么,她还是看得懂的。
“李怀安?”樊长玉抬头。
“嗯。”谢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李怀安率领边疆残部,死战不退,在白狼谷拖住了敌军主力三天三夜。掩护沿线百姓撤退后,兵力悬殊太大,被迫退守霁州城。”
谢征指了指血书的最后一行。
“信上说,霁州城如今被三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城内粮草只够撑十天。弹尽粮绝。”
霁州!
听到这两个字,樊长玉握着羊皮卷的手指骨节发白。
那是她和谢征当年拼死打下来的地方。
那里有贺敬元老将军的坟冢,有他们并肩作战留下的血汗。
李怀安这几年替他们在北境吹冷风、抗大旗,如今去边疆赎罪,却被逼到了弹尽粮绝的死地!
安逸了五年的太平,就这么被北厥的铁蹄给生生踏碎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多余的商量,也没有一句废话。
谢征转过头,看向谢五。
“传本王手令,击龙虎鼓,召满朝文武,即刻上朝!”
“集结京郊三大营,血衣骑全员披甲。随时听令!”
谢五领命,转身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正院。
樊长玉把那份血书往谢征怀里一塞。
她转身就走,连个磕巴都没打,径直走向里屋侧间。
侧间最里头,放着一个高大的兵器架。
上面盖着一块大红色的厚绒布。
这五年在林安镇,谢征怕她磕着碰着,把所有的冷兵器全收了起来。
后来进京,这两把刀也只是作为旧物,被锁在王府的角落里一直没见天日。
樊长玉走到兵器架前。
右手一伸,抓住那块红布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哗啦——
红布落地,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架子上,静静地躺着两把玄铁短刃。
这是当年谢征用自己的血祭炉,亲手为她打造的鸳鸯双刃。
五年没用了。
可双刀在清晨漏进来的光线下,刀刃依旧泛着一抹刺骨的寒芒。
没有半点锈迹,依旧削铁如泥。
樊长玉走上前,伸出双手。
两手一左一右,稳稳地握住了刀柄。
刀柄上的纹路极其贴合她的掌心。
哪怕隔了这么久,握上去的感觉依旧熟悉得像自己长出来的一截骨头。
樊长玉缓缓转过身。
昨夜在床帐里那个软绵绵求饶的女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她眼底那股子柔情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见惯了生死搏杀的女军才有的凛冽杀气。
—未完待续—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