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是公主殿下
26-06-11 23:37

#田作之赫[超话]#
逐玉❤️言正名顺73:昨夜还在榻上连声求饶!今早扯下红布握起双刀,长玉眼底只剩凛冽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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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加急!!!阻者死!!!”

床榻上,谢征猛地睁开了眼,哪里还有半点儿困意。

昨夜那个在帐中百般纠缠的男人不见了。

眼底的温存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骇人的冷霜。

他直接掀开锦被,连外袍都没顾上披,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大步流星走向房门。

一把扯开门栓。

冷风夹杂着血腥气,直接扑了进来。

门外台阶下,谢五单膝跪地。

他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全是大汗。

谢五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手里托着的,是一个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军用竹筒。

“王爷!”

谢五喘着粗气,声音发紧。

“送信的驿卒,一路上跑死了三匹快马。刚进王府大门,吐了一大口黑血,人就咽气了。临死前只喊了一句,霁州危急。”

谢征没废话,一把抓过那个带血的竹筒。

大拇指用力一挑,刮开上面的火漆印。

一卷皱巴巴的羊皮军报掉了出来。

不是用墨写的,而是用血写的。

血迹早就干透了,透着股发黑的颜色,字迹凌乱潦草,足见写信之人当时有多凶险。

谢征飞快地扫过上面的字,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谢征脸色阴沉,身上那股杀气根本掩不住,逼得谢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北厥那帮人,撕毁了条约。”

谢征语气极冷,字字带着杀伐之气。

“整整三十万重兵,借着开春雪化的掩护,突然压境。连破北部三道防线。”

樊长玉不知何时已经披衣而起,站在了谢征身侧。

她没有像普通后宅妇人那样惊慌失措,一把接过谢征手里的羊皮卷,视线快速扫过。

虽然她认字不全,但军报上的大概讲了什么,她还是看得懂的。

“李怀安?”樊长玉抬头。

“嗯。”谢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李怀安率领边疆残部,死战不退,在白狼谷拖住了敌军主力三天三夜。掩护沿线百姓撤退后,兵力悬殊太大,被迫退守霁州城。”

谢征指了指血书的最后一行。

“信上说,霁州城如今被三十万大军围得水泄不通。城内粮草只够撑十天。弹尽粮绝。”

霁州!

听到这两个字,樊长玉握着羊皮卷的手指骨节发白。

那是她和谢征当年拼死打下来的地方。

那里有贺敬元老将军的坟冢,有他们并肩作战留下的血汗。

李怀安这几年替他们在北境吹冷风、抗大旗,如今去边疆赎罪,却被逼到了弹尽粮绝的死地!

安逸了五年的太平,就这么被北厥的铁蹄给生生踏碎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多余的商量,也没有一句废话。

谢征转过头,看向谢五。

“传本王手令,击龙虎鼓,召满朝文武,即刻上朝!”

“集结京郊三大营,血衣骑全员披甲。随时听令!”

谢五领命,转身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正院。

樊长玉把那份血书往谢征怀里一塞。

她转身就走,连个磕巴都没打,径直走向里屋侧间。

侧间最里头,放着一个高大的兵器架。

上面盖着一块大红色的厚绒布。

这五年在林安镇,谢征怕她磕着碰着,把所有的冷兵器全收了起来。

后来进京,这两把刀也只是作为旧物,被锁在王府的角落里一直没见天日。

樊长玉走到兵器架前。

右手一伸,抓住那块红布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哗啦——

红布落地,扬起一阵细微的灰尘。

架子上,静静地躺着两把玄铁短刃。

这是当年谢征用自己的血祭炉,亲手为她打造的鸳鸯双刃。

五年没用了。

可双刀在清晨漏进来的光线下,刀刃依旧泛着一抹刺骨的寒芒。

没有半点锈迹,依旧削铁如泥。

樊长玉走上前,伸出双手。

两手一左一右,稳稳地握住了刀柄。

刀柄上的纹路极其贴合她的掌心。

哪怕隔了这么久,握上去的感觉依旧熟悉得像自己长出来的一截骨头。

樊长玉缓缓转过身。

昨夜在床帐里那个软绵绵求饶的女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她眼底那股子柔情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见惯了生死搏杀的女军才有的凛冽杀气。

—未完待续—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