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骨科终于愿意去面对对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中间差不多十六年的时间波旁是跑路了不愿意再见瓦卢瓦,直到吉斯死后他们俩再相遇时已经太晚了,只剩下半年多的时间让他们找回最后一点和谐与温情了。瓦卢瓦无法再掌控弟弟了,便在某种程度上由着弟弟来,鲜少露出的痛苦之色也没有掩盖的意义。波旁也知道自己获得了许可,可以说是满足于新鲜的掌控欲,主动索求地更多,却有些浮躁。
到了大势已去的那一刻,瓦卢瓦请求波旁考虑说服亨利改宗,但波旁拒绝了。瓦卢瓦也没再说什么,他能相信弟弟最终能抗下法兰西的责任,毕竟他长大了,只是瓦卢瓦太累了,没有力气想象那一天了。他握了握波旁的手,感受到弟弟也抓紧了他的手指,心想那就把未来交给你吧。当然也许同样掺杂着一点点微小的报复:既然你已经长大,那么接下来的糟糕局面你就只能自己解决吧。
不过并不像卡佩离开时不允许瓦卢瓦接近那般冰冷,这次在瓦卢瓦消逝前,波旁一直没有松开他——直到手心的温度也化为虚无。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