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顾# 🐺祸斗原炀x🦊九尾狐顾青裴
《青丘有炀：祸斗与九尾狐的千年之契》
第十一章：青裴青裴

祸斗族天生灵智，才半个月大的幼崽，已经能听懂大部分日常对话，甚至能用简单的叫声和动作表达自己的需求。

比如，饿了会蹲在厨房门口叫，想出去玩会叼着顾青裴的衣角往外拽，困了会自己爬到顾青裴膝盖上蜷成一团。

它的表达方式越来越丰富，顾青裴觉得，是时候教它认字和说话了。

顾青裴将一张纸铺在书案上，上面写着最基础的文字：从一到十，从日到月，从山到水。

原炀蹲在书案上，低头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笔画，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这个念‘一’。”顾青裴用毛笔指着第一个字。

原炀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张开嘴：“嗷。”

“不是嗷，是‘一’。”顾青裴重复了一遍。

“嗷嗷。”

顾青裴沉默了片刻，换了一种方式。他用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一”，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一。”

原炀看了看纸上的字，又看了看顾青裴的手指，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两者之间的关系。然后，它抬起一只爪子，伸出最前面的一根趾头。

顾青裴随即笑了，“对，一。”

原炀的尾巴翘了起来。

识字课行到第十天的时候，顾青裴决定教原炀说话。

他从最简单的音节开始：“妈——妈——”

原炀蹲在他面前，歪着头，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

“妈——妈——”顾青裴又重复了一遍。

“嗷。”原炀说。

“不是嗷，是妈……妈。”

“嘛。”原炀终于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顾青裴的眼睛亮了一下：“对！再试一次。”

“嘛……嘛。”

“很好。下一个：爸——爸——”

“吧……吧。”

虽然含混不清，但每一个音节都踩对了调子，顾青裴喜出望外。

接下来的几天，原炀学会了不少字：“吃”“喝”“睡”“玩”“好”“不”……

它最爱说的是“不”。学会了这个词之后，它几乎对每件事都说“不”。小兰叫它吃饭，“不”；顾青裴叫它洗澡，“不”；让它从书案上下来，“不”。

顾青裴拿它没办法，只能在它每次说“不”的时候，面无表情地看着它，直到它心虚地改口。

但有一个词，原炀始终没有说过。

“青裴。”

顾青裴教了很多次，原炀每次都会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发出一声含糊的“嗷”或者“嘛”，就是发不出“青裴”这两个字的音。

顾青裴以为它还没学会，也不着急，想着慢慢来。

他不知道的是，原炀每次听到“青裴”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它说不出来，它只知道，这两个字是那个人的名字，而那个人的名字，好像不应该随随便便地从嘴里说出来。

它要等到自己能说得足够好的时候，再说。

那天晚上，顾青裴照例在原炀睡着后，来到它的房间，为锁灵环注入灵力。

小幼崽蜷成毛茸茸的一团，暗红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青裴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摸锁灵环。

他的手指刚触到环面，原炀忽然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透亮，它没有像之前那样用爪子握他的手指，而是抬起头，认真地、专注地看着他的脸。

顾青裴停下动作：“怎么了？”

原炀张了张嘴。

它的小脑袋里，那个一直想发却没有发出的音节，此刻一下子涌到了喉咙口。它练习了无数遍，它要说得足够好。

要让那个人听到的时候，不会觉得它是个连话都说不好的笨小孩。

“青……”

第一个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却出奇地清晰。

顾青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裴。”

第二个音节紧随其后，比第一个稍微轻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个不确定的问句，又像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青裴怔住了。他维持着伸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原炀叫完那一声之后，也安静了。

它仰着头，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顾青裴，小脸上带着一种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就像一个小孩子在做了某件了不起的事情之后，急切地等待着大人的评价。

良久的沉默。

然后，顾青裴的手指从锁灵环上移开，慢慢伸向原炀的头。

那手指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轻轻覆上原炀的头顶，掌心贴着那层柔软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暗红色毛发。

“再叫一次。”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原炀眨了眨眼，又张了张嘴：“青裴。”

这次比刚才流畅了许多。

顾青裴的眼睫颤了颤。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叫得很好。”

原炀的尾巴瞬间翘得高高的，整只幼崽像充了气一样膨胀起来。它从棉垫上蹦起来，一头扎进顾青裴的怀里，脑袋在他胸口拱来拱去，嘴里不停地叫：“青裴青裴青裴……”

一遍又一遍，像个刚学会新词的孩子，恨不得把学会的每一个字都说给全世界听。

顾青裴被它拱得往后仰了仰，一只手撑在身后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无奈地护住怀里那只过度兴奋的小东西。

“知道了。别叫了。”

“青裴！”

“嗯。”

“青裴！”

“嗯。”

“青裴青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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