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投游戏的时候，对于双寡头的格局，有一个普遍认知，觉得腾讯的玩家和网易的玩家是不重合的，不存在此消彼长。在供给不饱和的阶段，或者说渗透率未触及天花板的时候这个判断是成立的。而一旦接近天花板，此消彼长就一定会发生，因为总的玩家数量和时间是有限的。反过来说，当出现此消彼长时，也意味着整体渗透率接近天花板了。大家会说Anthropic才刚刚把to B的市场打开，渗透率绝对值还很低，怎么可能这就接近天花板了呢？
实际上天花板并不是一个固定的绝对值，它会受各种因素影响，未来也可能有新的变化抬高整体天花板的高度。但目前，现实的情况就是对于很多企业来说，烧了很多token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回报，也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发现token要比人工还贵，那ai连减员增效这个故事都可能被削弱，在经历过初期的冲动尝试之后，必然有一些企业会往后退一步，在等待新的成本与收益平衡的节点出现。科技和社会的发展必然是曲折反复中前进的，即使事后看波澜壮阔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浪潮，也是经历了无数轮大浪淘沙的最终幸存者，继承了死去巨头们留下庞大的遗产之后站起来的，可以对未来抱有强烈的信心，但脚下的每一步路都应该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