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虽然宇强头发最短的时候都及耳,但是我真的很想吃短发宇强,就那种直男味很浓的寸头。
张驰进医院的时候,孙宇强和记星轮流陪护,记星又忙着开汽修店,孙宇强基本一个人在医院照顾张驰。大长头发碍事,索性全剃了,卖了两百块钱。
记星看到孙宇强剃头的样子惊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怎么把头给…
孙宇强咧嘴笑,和劳改犯似的哈。
记星摇摇头,看孙宇强脖颈处的青茬,像影影绰绰的山色。
后来张驰醒了,孙宇强的头发也长长了一点,但还是把张驰吓了一跳。
张驰刚拔呼吸机,还吸着氧,颤颤巍巍地和眼前的寸头孙宇强说,宇强,这是刚出来啊?
孙宇强边笑边哭,轻轻砸了他肩膀一拳。
张驰是病房里住最久的病人,久得其余床位的病人都换了两拨,张驰还在。也因此孙宇强和所有医生护士都混得熟,俨然一小交际花。
孙宇强把张驰照料得很好,张驰还不能动的时候给他翻身、喂他吃饭,张驰能下地走动了,孙宇强挽着他走,每天给他擦身。
张驰手不老实,动不动就摸孙宇强头上去了,和摸小男孩的头一样,半带怜悯和慈爱。
宇强,怎么想到剪头的?张驰问他。
觉得好看,这样多有男人味。孙宇强敷衍他,行了,手放下,别摸我头了。
张驰的手就沿着后脑摸到脖颈,握着后颈,轻轻一带,吻了上去。孙宇强迟疑了一下,张嘴想问问题,但张驰已经把舌头伸了进去。
亲完之后,张驰大伤初愈,喘得厉害。孙宇强皱着眉看他,张驰你什么意思?
张驰瞪大眼睛,我能什么意思?
孙宇强一扭头要走,张驰把他拦住了,你去哪?
我去给你买中午饭。孙宇强维持着扭头的姿势,也不往回看。
你给个回复啊,张驰就拽着他,不紧不慢,喜欢我不?咱俩凑合过呗。
孙宇强点了点头,自始至终没看张驰的方向。
张驰知道他在掉眼泪,也不戳破。
回星羽汽修后,他俩一个屋。
洗澡间就一个,小得像鸡窝,三个人轮流洗。
张驰洗完澡,在床上等,过了一会儿,孙宇强也洗完了,穿着个大T恤,溜溜哒哒地关灯上床。
黑暗里,一个影子摸索着就覆了上来。
张驰伸手去摸,刺得手心发痒,像一只不够锋利的刺猬,但又摸得酥麻,叫人上瘾。
他一手发力把孙宇强摁下去,送进他喉咙深处。孙宇强呆了一会儿才吐出来,咳嗽着骂他,你顶那么深干什么?我嗓子疼。
对不起,我失态了。张驰的手摸着他的头发,像摸新割的麦茬,包裹着他的孙宇强比白日里更乖顺,叫他心头火起。
孙宇强顿了顿,那也不需要道歉。
他把被子掀了,骑跨在张驰腿间。两人的大腿贴在一起,滑溜溜的带着体温。孙宇强小心翼翼地上下,黑夜里他是个荧蓝的轮廓,看不清表情。但张驰能隐约意识到,孙宇强低着头不看他。
他两只手掰孙宇强的头,逼他在暗夜里看向自己。张驰看不清,他把孙宇强的脸摆到一个满意的位置,然后看向他的眼睛。
哥,你干嘛啊?孙宇强的声音透着委屈。
我想看看你。张驰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孙宇强说,我头发都剪了,就是个男的,你看着倒胃口。
放屁。张驰呵斥道,我从来也不把你当女人。
孙宇强不说话了。
床铺像小船一样咯吱作响,直到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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