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你提及“文字具有巧言令色的成分”时我的心明明是痛的,我早就假设你从不认为我所说所写在你看来坦白诚挚,明明字字背后都是汹涌的感情,却被这样一句不负责任的话随意消解,我也只好最后一次犯下虚伪的罪状,承认它的正确和你不够爱我的事实。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