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苏泷深奥问题MV上线#点开 MV,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拉开幕后制作名单,果不其然作品来自韩国顶级视觉厂牌 DIGIPEDI 首席导演成元谋。
说名字可能不认识,但是发MV截图大家都会反应过来。近期的作品包括吻妹的《Midas Touch》、吐司的《If I’m S, Can You Be My N?》、次的《left&right》以及IU的《Holssi》。当我把截图全部放一起,你就知道为啥我说味很冲...
我之前看过导演的超长的采访。成元谋是设计系出身,最早是个插画师。当时电影系的学生喜欢用电影的手法叙事拍MV,而设计系他更喜欢以“巨大的动态图形设计”的心态去做MV。外界会喜欢分析他的风格,他自己的说法是每个作品并没有非常宏大的规划,他只是享受把客户丢过来的疑难杂症、像拼图和解方程一样完美解开的逻辑解题狂。随着作品变多大家会发现他的个人喜好,从而变成了一种风格——
1. 日常物品的脱脉络化与超现实拼贴(平面设计思维)
他迷恋在镜头里打造充满秩序感的空间。他喜欢把日常物品去脉络化,擅长把原本不属于这个场景的日常物品,怪异地拼贴在一起。
2. 潜意识里的“反重力漂浮感”
看成导的作品,你会高频地发现一种“想要飞升、摆脱重力”的欲望。IU的《孢子》里面所有人都化身恣意飞翔的种子漂浮在空中。在 SEVENTEEN 的《Left & Right》 结尾汽车和成员们直接飞向天空(当时给MV的slogan是,既然左边是荆棘,右边是泥潭,那我们不如向上走飞向天空);在 TWS 挑战跳高中漂浮飞跃;在 KISS OF LIFE 的《Midas Touch》 里的神话转译中,失重与悬浮随处可见。
3. 极致的构图对称与色彩高度浓郁的色块
4. 喜欢极繁主义,非常喜欢带有隐喻的符号化视觉
比如在拍ARTMS的《Birth》他的想法就是要把MV推向另一个极端“做成极繁主义,把一万种象征、神话文本、邪典视觉代码像散弹枪一样,疯狂塞进这 4 分钟里。” 他的想法就是现在女团竞争压力大,跟风死得更惨,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站着把子弹打光。的确另辟蹊径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而回到汪苏泷的《问你一个人类梦寐以求的深奥问题》的MV,这首新歌的文本太宏大了,看一下成元谋怎么个拆解法——
黑色的画框、绝对居中的对称结构,汪苏泷作为最后的记录者,漫步在这座名为【人类奥德赛】的装置标本展厅里。人类文明和情感的核心信仰化身成为各个符号出现在橱窗里。如果这是人类最后一夜,会留下什么?每个橱窗的英文标签,就是这个场景的核心隐喻,串联起人类文明的挣扎、创造、爱与信仰。
骷髅荒原是文明的起点跟终点
头骨是人类肉身的坟墓
红土是末日的废墟
【Light and Shadow(光与影)】: 左边手持狙击枪的天使与右边持长剑的黑翼恶魔决绝地对峙。白衣代表理性、秩序与希望,黑衣代表混沌、欲望与黑暗,持箭的姿态是 “选择”—— 人类文明始终在光与影之间挣扎。
【The Artists】西装男子在镜子前画着自己,手持调色盘,背景是古典柱式 + 棋盘格地面。人类通过艺术创作看清自己。棋盘格代表理性规则,而创作本身是打破规则的过程。
【Birth of Beauty(美的诞生)】: 维纳斯是「爱与美」的女神,这个场景是 “文明中爱与美的起源”:爱与美,是从混沌中孕育的、人类最原始的温柔力量。
【Dance of Life(生命之舞)】: 三个戴着“鸟嘴医生”面具的诡异剪影在疯狂舞动。鸟喙面具呼应中世纪瘟疫医生,代表「死亡与重生的循环」;舞蹈是生命的仪式 —— 人类在苦难、死亡与重生中,始终以 “活着本身” 回应命运。
【Faith(信仰)】: 两个身披婚纱的女人,头部变成播放噪声的电视机。被算法、信息包裹的现代人信仰从宗教转向科技,但屏幕里的雪花噪点,暗示信息的虚无与不可靠。科技能模拟一切,却无法替代真实的爱与信仰。
【The Paradox of Peace(和平的悖论)】: 三个赤裸上身的绝美少年极其荒诞地坐在一枚巨大的导弹上面。人类永远在用制造毁灭武器的方式,去捍卫和平。
“我最后化为尘埃消失在一个时代
人类是脆弱存在人类是昙花一开”
从毁灭的废墟出发,我们经历了人性的矛盾、艺术的探索、爱与美的诞生、生命的循环、信仰的困境,也见证了战争与和平的悖论最后化为尘埃。
这首歌的英文翻译是The answer。而在这些文明碎片中,找到那个贯穿始终的答案最后回到歌词的最后一句【我爱你】。
【The Last Flare 最后的光】人类所有的探索、矛盾、痛苦,最终都凝聚成这一束信号弹的光。爱,是人类对抗虚无的终极力量。有罗曼,就不会有世界末日。
#汪苏泷[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