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宝莉游记
26-06-11 17:02

#黑邪[超话]# 【黑邪】香药李子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黑瞎子师傅和吴三小姐

  

  

黑瞎子说:“你不是第一次躺在棺材里了。”

吴三小姐靠在他肩头,想了想,说:“还真是。”

雨村的假葬礼,吴邪在棺材里躺得这么轻车熟路,也是因为当年不乏这样的经历。黑瞎子的语气中稍微流露出一点怀念来,他一点都没有犹豫,道:“南宋皇陵。”

吴邪笑了,道:“瞎子,你还记得。”

黑瞎子想,怎么不记得。杭州地下的南宋皇陵,当年吴三省偶然发掘出来的陵寝,正好赶上解九爷带着那具尸体,走投无路,向狗五爷求助。最后那具颇有来历的尸体被藏在了南宋皇陵里。本该安葬在陵墓中那具巨大的黑漆棺椁里。结果不知为何,那只棺材却空置了下来。

那时沙海计划刚刚开始,吴三小姐夜夜不成眠,黑瞎子又恰好不在。他从沙漠中归来,听见王盟忧心忡忡,说:“姑爷,老板天天睡在棺材里。”

黑瞎子想起那间南宋地宫,恰好在狗五爷买下的一大片地皮底下,四下安静,寂寥无人,如同杭州城里的一片孤岛,只有老鼠野兔相互作伴。那时的局面并不太平。霍家二子为了夺权争得不可开交,吴家在杭州和长沙的盘口刚刚平定。黑瞎子心里一叹:吴邪是精神紧张到了何等地步,才会考虑到在棺材中入睡。

他轻而易举地走进地道,一片黑暗中,巨大的黑漆棺木架在舆架上,旁边的灯架上悬着一只小小的银质香球,炭火幽微。那只棺材连棺盖都盖上了,唯有旁边的气孔散发着织物隐约的熏香气味。黑瞎子轻轻掀开棺盖,望见了吴三小姐的脸。

她睡在里面,浓长眉睫,璞玉一般清秀精致的神容。只是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有心事的样子。黑瞎子跃进去,把她抱在怀里,吴三小姐昏昏沉沉之间,额头在黑瞎子心口一撞,仿佛撞进了他心里去。

吴邪靠在黑瞎子怀里沉沉睡去。在经过了一夜夜彻晓的失眠之后,她终于能够安稳地睡上一觉了。

黑瞎子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那只杯子是黑玻璃的,和吴三小姐那只半透明的白玻璃杯子凑成一对。吴邪和他一向有种说不出的亲昵,平时坐在他怀里,有时候用黑瞎子的杯子喝茶。

那只杯子色泽浓郁深沉,任何饮料倒进去都深了一个色度,几乎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黑瞎子就是那个哄骗吴邪说里面是可乐的坏心人。吴邪喝了一口,控诉他:“瞎子,里面是中药!”

黑瞎子就笑,道:“好东西,给你补身子的。”

他特地寻觅来药方,为吴三小姐补身子。知道那毒药对人的中枢神经有影响,便寻出了古方,为她调养身体。黑瞎子看着吴三小姐一口气喝完,舌尖一舔唇珠上的药汤。柔软嘴唇,淡粉舌尖。黑瞎子看得心头一动,轻轻攥住了她下巴。

吴三小姐知道他在想什么,靠过去亲了他一下,小舌尖递进他唇齿,亲得黑瞎子头脑发热。美人舌英雄冢,就算是鹤顶红,他也尝得心甘情愿。他搂着吴邪,想,这么会亲,谁教出来的。转念一想,原来是自己。

一吻毕,吴三小姐眨眨眼,望向黑瞎子,眼眸里含着点笑,那么清柔的眼波。她问:“苦不苦?”

黑瞎子也笑了,摸了一下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吴三小姐柔软唇瓣的触感。他就笑了,道:“这么坏,非要师傅也尝尝这药味。”

两人并肩坐在雨村的廊下。院子里很安静,浓绿的藤蔓爬过了院墙,一直纠缠着掩映在廊柱上,浓紫晚霞映上去,像一幅水彩画。吴三小姐勾着他的肩膀,歪头看黑瞎子的侧脸,问:“瞎子,你当时是不是吓坏了?”

黑瞎子看着她半晌,忽然抬手弹了一记她的额头。他低声道:“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

吴邪捂着额头往后躲,被黑瞎子握着腰轻而易举地捞回来。他手大,双手合拢就能握住那段纤细的腰。吴邪搂着黑瞎子的脖子,道:“我很惜命的。”

黑瞎子的手按在吴三小姐小腹上。夏日衣衫轻薄,她的这条睡裙只是薄薄一层丝质面料,触感柔滑,一如吴三小姐的肌肤。他揉了揉掌心底下的一方暖玉,意味深长地笑了,语气很暧昧,道:“你欠罚。”

吴邪的耳根一下子红了,她拍了一下黑瞎子的手背,心想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黑瞎子又找由头奖励他自己。

吴邪对黑瞎子,一向是尊重亲昵中带点依赖,她这次出事,面对着张起灵解雨臣时多少有点心虚。然而对于黑瞎子,她却只是怕他为自己担心,宁可瞒着不告诉他。胖子听了都啧啧称奇,道:“天真,你怎么那么怕瞎子,他又不是你爹。”

黑瞎子教吴邪,又当老公又当师傅,某种意义上比吴邪的老爹管得还多。她在长沙街头处处碰壁,谁当时让吴邪受了委屈,黑瞎子回头一一替她讨回来。她想要什么,惦记什么,喜欢什么,黑瞎子比谁都清楚,那么冷峻桀骜的一个人,恨不得把什么都捧到她面前来。吴三小姐摇摇头,道:“我不是怕他。”

她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然而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吴三小姐望着黑瞎子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温柔。这样的喜悦温柔,从两人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有,到今天仍然丝毫不变。她不是怕他,而是爱他。

黑瞎子看着吴邪,心中了然,不由得笑了一下,亲了一下她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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