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哀歌
我这一双臭脚丫,
肯定不入饭。
你说,
好想吃辣辣的猪脚饭。
此时此刻,
并非异域风情,
在长江中下游的防洪中,
我拼命逆流,
为了揪住上上德。
之前据报道,
羽墨是人,
披着页岩。
而墨子,
墨绿色,
其中春风拂两岸。
但是,
如果,
在雪山上,
谁思念谁,
是否,
一定会被瓢泼大雨,
并且与泥石流一起,
感官抹了蜜,
又苦苦地坚持苦丁茶的沉郁?
我不是人。
所以你羞于启齿,
而又豪情万丈地说:
除非,
深渊是你的脖子。
已经是安息日。
从之前的五点,
到之后的五点,
一分一秒都不能挪移。
这不是说,
时间是主宰。
这也是说,
空间有限,
但是时空交错,
一定会枝繁叶茂。
于是乎,
天与地闭上星星,
来了一个飞吻。
于是乎,
子子孙孙无穷尽。
只是一回首,
但是尽量不要回首,
一回首就要盐柱。
不过,
在残章之旅中,
一个人的高科技度数,
包括前世,
今生,
来处,
都一并被高粱,
这灯笼般的设计,
灭了又生,
生了银灰。
可以想见,
人见人恨的哀歌,
舞动青春与热血,
把腐朽化为,
龙门石窟与龙门客栈边上的沙滩。
你思念我吗?
我思故我在。
我天花乱坠。
我烂醉如泥。
我花开荼蘼。
我生我死,
我恨我爱,
我悲我喜。
在金灿灿的麦穗之上,
跳跃着阳光,
与婀娜多姿的美,
但是死亡如影随形,
永劫张开火湖,
怂恿你我,
来吧,
不必战战兢兢,
暗无天日的感觉,
邀请我们义无反顾地定居。
但是拟人化,
多么傲慢,
幸福又憔悴。
我不堪为人,
我不敢为人,
我不知道人。
这一躯色身如来,
一堆烂摊子,
泥之又泥,
败坏又败坏,
腐蚀了雁荡山,
又抹黑了菩提树。
你在思念谁呢?
你在刺绣谁呢?
你在摧毁谁呢?
你们,
我们。
所有的第三者称谓,
不是红色,
也非绿色,
更不一边世故圆滑一边脸青鼻肿。
我多么尴尬,
又多么满怀期待,
把平平安安,
美好如梦幻,
置于雪窖中。
安了,
世界。
睡吧,
如同睡莲一睡可解千愁。
失眠症辣椒有罪,
一味地敷衍他人,
弄脏了自己与心喜的青花瓷田埂。
但是,
反者道之动,
旅者四海家。
但是,
竹下千纸鹤,
飞过了万根独木桥。
但是,
火,
柔软的似水流年。
不如饕餮盛宴,
却又不过,
人与人互为食物。
我是我的天堂,
我是我的地狱,
我是我的万劫不复。
你知不知道,
你是我,
我喝了一杯又一杯,
浓浓的大海,
没有春暖花开,
只有我自己,
也就是你所不懂的你自己。
2026,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