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湖水未满？
一日，有位僧人远道而来，参访药山惟俨禅师。
药山问他：“从什么地方来？”
僧人答：“从湖南来。”
药山便问：“洞庭湖水满了吗？”
僧人一愣，老老实实答道：“没有满。”
药山淡淡地说：“下了那么多雨，怎么还没满？”
僧人无言以对。
这时，一旁的弟子道吾说：“满了。”
云岩则说：“湛湛的，清澈见底。”

这里药山用湖水喻自性，自性本自无盈无亏，不增不减，与雨水大小没有关系。药山说的意思是，你听师父讲法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悟道哪？
过去常常把禅师讲法，叫作法雨布施，慧能说：心地含诸种，普雨悉皆萌。顿悟华情已，菩提果自成。每个人都有佛性，佛性就叫菩提种子。凡夫有佛性为什么不能开悟？你们这些菩萨罗汉再来的人，为什么也不能开悟？心地里含有菩提种子，也含有贪嗔痴的种子，众生都是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的人，菩萨罗汉再来的人，出生后，身边都是凡夫，再来人很快就学会了凡夫的那一套，因为菩萨再来的人，他们前世学过佛，开过悟，有智慧，在没有悟道之前，智慧增强了世间智的发挥，比一般的凡夫更聪明，当官发财的比较多，吃请受贿腐败的也比较多。贪嗔痴慢疑的种子，随时都会发芽。唯独菩提种子很难发芽，非要遇到法雨，而且还必须是正法雨，没有证悟的佛菩萨讲法，不能算是法布施，学佛人听了也不能开悟。佛说“不由师悟，万中稀有。”听师父讲法，看讲法人出的书和光盘，如果不能开悟，这个讲法的人有可能讲的是邪法。特别是菩萨罗汉再来的人，这部分人因为有宿智，虽然还没有通，但他们很敏感，你讲的法，如果不如法，他们一听就能听出来。你如果讲的是正法，他们马上就会主动联系你，要求拜师学法。我这七八十个弟子，就是这样找到师父的。破除法执法再来人，他们看谁讲的法，都是挑毛病，基本上都能挑出来毛病来。他们看我博文，结果没有挑出毛病来，这才联系我，要求拜师，和我学佛。
禅宗常常把水比作自性，药山禅师问僧人洞庭湖水满没满，意思就是问僧人你听法很多年，悟道没有。表面是问湖水，其实说的是心水。因为这个僧人还没开悟，所以听不懂药山禅师的意思。这时候药山的弟子道吾说“满了。”云岩说“湛湛的，清澈见底。”简单的两句话，代表他们师兄弟都是悟道的弟子。其实“性水”没有满与不满。满和不满是两边。湛湛和混浊也是两边，自性更没有底。他们的回答只代表他们开悟了，境界还有待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