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监狱,关的是不承认社会主义现实的人,自以为有权利犯错的人,阻碍我们前进的人。叛徒。”她最后扼要地总结道。
“可他们都干了什么呢?”
“不消除个人主义,我们就无法建设共产主义。如果有猪在工地上建猪圈,你就没法规划宏伟的大楼。”丽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是这里的政委,”她骄傲地说,“我在监狱里工作。”
“你非常聪明。”丽兹说。她想拉近和她的距离。
“我是名工人,”那个女人尖刻地说道,“脑力工作更加高级吗?这种想法必须彻底摧毁。人不分类别,只有工人。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没有对立。你没读过列宁吗?”
“那么,监狱里的这些人是知识分子?”那女人笑了。
“对,”她说,“他们是自以为进步的反动分子:他们保卫个人,而不是国家。你知道赫鲁晓夫是怎么说匈牙利的反革命活动的吗?”丽兹摇摇头。
她必须表现出兴趣,她必须让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他说,要是及时枪毙几个作家,这种事情就绝不会发生。”
(约翰·勒卡雷《柏林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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