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看双年展,有一个高中生的民俗学方向的作品,关于某个少数民族部落,视频、音效和制品都特别漂亮和妖异,她戴着一个低位鼻钉,对未来很困惑,我就和她在小房间里走,开导了她几句,你可以学艺术或者西方文艺理论什么的。
之后我花了很久在那里画素描,有两副,一副男人画,女人画,女人画的精细度不太够,是人的石膏像和盘子,我只来得及画完盘子。画只有巴掌大,一边画一边往下沿着地面往下排彩色积木组合
我不知道展览几点关门,心里很急,想去买一个帆布包周边,去年我没买心里有点遗憾。碰到了酋长,她买了一大袋nici的玩偶,我心想这不是哪里都能买吗,我问几点了,酋长说她要赶去坐十五号线我说十五号线十点多才结束运营呢现在还早,然后我和酋长走了,我们好几个朋友住在一个挺大的套间民宿里,每张床都能睡好几个人。
隐约还梦到前姘头问我要不要出去旅游散心我说我现在挺好的啊
四点多醒了一次
第二个梦是噩梦,梦中梦。梦到有个微博互关住在我家,她是我某个刚认回来的远房妹妹。我问我爸她和我们家是什么关系,我爸说好像她是家族中某个人被神灵附身后生出来的小孩,这时我突然想到前阵子某个晚上,似乎曾和她去过她舅舅的高级酒店公寓,她对我挺仗义的,我觉得我对她不够地道有点抱歉。那时候我在做和男朋友去杭州旅游的准备,男朋友也住在我家,房间里很乱都是散落的行李,厕所里堆满脏衣服墙上有一面钟。我感觉自己起晚了一看手机六点多,怕错过火车,后来发现是早上六点多。那个互关对我说你去旅游晚上三四点一定要上游戏做活动任务啊,我说我起不来,把平板放在家里你替我做任务吧。
在出门步行去火车站的路上,一个老小区里,我又问我爸这个妹妹的事情,他讳莫如深,用手指指天空,我抬头上面却只有青天。
再说回家里,我妈好像精神不太正常了但在梦里我感觉不到这一点,她在厨房悄悄贴着耳朵对我说女人要多喝水,多喝水可以怀孕,我说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喝水,心里也知道自己说的是气话。厨房被水淹没了,变成了澡堂,我们都坐在水里游泳,我妈妈闹着要喝泳池里的水,我就冷漠地制止她因为我潜进水里时发现可以看见每个人身下干净水和脏水的比例,有的是百分之二十有的是百分之四十,分界很明显,总之都不是干净的水,她就有点尴尬。在外面她也会像小孩子一样突然蹦蹦跳跳
后来去了一些地方又回到家里,我意识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我互关妹妹那件事是梦,就想记下来,面前桌子上有一些蓝色深浅不一的小圆片,我就按着那些小圆片打字。我妈妈经过屏幕扫了一眼,我非常生气,说你不要看我的东西,有点恶毒地骂她,然后我爸从书房拐角走出来,拿一个海绵拖把的杆狠狠地砸向我的头,第一次非常重,我在梦里都感到剧痛,然后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越打越轻,我就也很癫狂地挑衅他说没用的东西你他妈打人都不会打有本事打死我,这时他就开始冷笑着很邪恶地念我电脑上的标题,我记得那个标题很长很青春疼痛,又开始念我以前写过的小说,我崩溃了绝望地大哭,死命咬自己的手,心里发誓要永远离开家永远断绝往来,然后就哭醒了,醒来非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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