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priest[超话]#支修回忆自己那二百年修行,说自己叩问天地并无结果。实则我觉得,他诸多的困惑不解反而是因为心里始终绷着一根清明的弦。那根弦让他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那些“标准答案”。
所以他一遍一遍地问,问天地,实则也问自己。天地给不出让他弦音落定的回答,于是他的叩问始终无结果,始终清醒着困惑。而奚平那句“大家都拿自己的道叩问天地,天地肯定都被烦死了。”恰恰拨出了那根弦等待已久的音。
奚平给出的同样也不是什么答案,他只是在说,我不觉得这样合理。稚子无邪,用从未被标准答案框定过的心,给出了一个跳出囹圄的解。
另外,拨心弦这个点也让我联想到了奚平的琴。支修说太岁琴弹的是心音,心不动,弦也不动。而剑修拨弦,弹的是剑意,他的剑就是他的弦,飞琼峰满坡的剑痕就是心音的外化。
这也能解释支修在东海直面天地拷问时,为何能如此平静。因为那些问题他早就自问过无数遍。天地说:你该忘情。心魔说:你该追悔。可他用多年的困惑,平静而坦然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说:“晚辈只是区区一个剑修,资质不佳,非神非圣,为何要自不量力去兼顾大局?且顾当下能问心无愧就不错了,无暇后悔来路,也无力周全结果。”
不做英雄神圣,不求周全圆满,只求此刻“人在东海,剑在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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