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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冰箱前

半夜两点。布布下楼倒水，发现厨房灯亮着。普普站在冰箱前面，门大敞，冷光把他整个人照得发白。他踮脚去够最上面那格的一盒草莓，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无袖背心底下绷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布布走过去，站在普普身后，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腰侧，掌心贴着他腰窝的位置。普普把草莓够下来，后背顺势靠进布布胸口，转头看他。冰箱冷光照在普普脸上，把他的睫毛映得根根分明。布布低头，鼻尖埋进普普耳后的头发里，嘴唇贴上去，在他脖子上那条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旧痕旁边，又轻轻吮了一下。力道很轻，但时间很久，松开的时候那片皮肤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普普把草莓放在料理台上，转过身。他和布布面对面站着，鼻尖对着鼻尖，嘴唇对着嘴唇。他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冰箱门，胸口贴着布布温热的胸膛。布布看着他，瞳孔在冷光下散得很开。普普伸手，用拇指把布布嘴角那一点睡出来的口水印擦掉，然后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晃了晃。

“半夜不睡觉，下来偷草莓。”布布说。

“你不也下来了。”普普看着他，嘴角翘着。他把一颗草莓塞进布布嘴里，布布咬着草莓，低头碰了一下普普的嘴唇。草莓是冰的，嘴唇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