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艺术看着“谁都能做”，其实反倒是最需要功力积淀，最能体现创作能力和纯粹度的，以为大师们越老越抽象是受限于身体机能吗？不是，反而是在高级炫技。

画画，你越抽象，越能看出来这笔触你画过多少遍，你是在装还是真的有认真练；

音乐，你越实验，越能听出来你到底是在随便乱按乱弹乱扭，还是认真思考过声音本身的属性、千百次地去倾听声音；

身体表演，你越现代，越能看出你是在装神弄鬼、做些看似“规则之外”实为“意料之中”的滥俗刻板身体的下意识动作，还是真的在和自己的物质对话，琢磨肌理的运动。

真是受够了装逼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