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嗨一则。
包含亲/mu/子,注意避雷。
小龙傲天攻厌恶受,这个他父亲找来的男妾,受总是对着清冷的少年又打又骂,纯粹的恨意与恶意几乎全部发泄到少年身上。
他看不起男人,这座洞府没人真正看得起男人,他们说那是道君从外带来的魔修,是一只最下等的妖魔。
就连父亲也是,冷漠得如同过客,他不在乎自己的嫡子对于受的厌恶,不在乎男人过得如何,似乎男妾只是他随手收下的结果。
直到后来,少年从仆从闲聊的三言两语中拼出来了一个真相。
那个住在洞府最破烂宅邸的男人,那个疯癫的小妈,原来是他的亲生母亲。
他…是我的母亲吗?
于是在某个深夜,他下定决心去找男人,却意外撞破了一向敬重的父亲与受的情事。
父亲褪去了平日里矜贵,握住对方悬空在外的腿,紧紧与男人纠缠,而那个男人……那么柔顺地攀附着对方,眉眼的英气因为那一层薄红变得有些勾人,是他未见过的小心翼翼。
失去恶毒的诅咒与打骂,似乎惧怕着父亲一样,去吻对方的唇,极尽讨好与谄媚。
他想,他的母亲原来就是这个不折不扣的表/子,这只低贱不堪的炉鼎。
小龙傲天心中被漫天的恨意掩盖,可他没办法把视线从男人身上错开,他曾经怒斥过男人的不知廉耻,厌恶过男人的低劣廉价,此刻却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还ying了,肮脏地、不知羞耻地对着那个对他动辄打骂的男人,他的亲生母亲yingle。
少年人对欲望的第一次认识,是男人的活春宫。
畸形的关系一旦形成,就迫使小龙傲天不得不直视自己不耻的欲望,他想到,那晚床榻上对方颊边的潮红、被压制的凶戾与一只露在帐外空气里颤抖着以至于被人抓住拖进去的蜜色小腿。
小龙傲天成长的速度很快,芝兰玉树,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是他父亲那般的人物,为仙门之表率,骨寒神重、冷静自持。
恋/母这种罪名,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少年天才的身上。
但每个深夜,小龙傲天几乎迷恋地想着男人的模样,最后居然演绎成了种只对对方的生/殖/崇拜,脐带、子宫与羊水,潮湿的、粉红的、艳丽的。
刚开始,他恨受为什么生下他这个孽种,恨受为什么那么对他。
后面,他恨,我为什么不是父亲?
小龙傲天与他的父亲越来越像了,出落得高挑、稳重,不喜形于色,就连下人有时候都会搞错他与道君。
明明是同一张脸,明明那么相似。
他明明对母亲你并不好啊?……看看我吧。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甚至可以更好。
十倍、百倍、千倍、万倍,都可以。
弑父娶母的念头,日复一日折磨着他,庞大的、隐秘的。
终有一天会剑走偏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