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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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旗坐在医院内,听到经纪人说起当天的情况。江水好像把他泡的发昏,以至于他听到经纪人说“希望不大”的时候应该都是懵的。
希望不大是什么意思?
云旗低着头失魂落魄的样子看起来很陌生,经纪人有些不忍心。
“但高总和你大嫂都在帮忙找。”经纪人说道,“他们是你的哥哥和嫂子,应该会帮你找到吧。”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甚至那个鲜活的人还怀着他的小孩。
云旗没有回答经纪人的话,他恍然想起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他曾在情事后靠在郝敬昀的肩膀上,郝敬昀揉了揉他的脑袋。
“今年生日想怎么过?”
云旗在郝敬昀的颈窝处蹭了蹭,他总觉得郝敬昀的怀抱很温暖,不管是在山上还是现在。好像只要这个人在身边,他的世界总是阳光满面。
“每年都很闹,烦。”
云旗的语气带着情事后的餍足,他其实不喜欢太多人围着。那些人都是冲着他的身份来,没什么真心。不像郝敬昀,喜欢他只是因为他是云旗。
“好。”郝敬昀笑了笑,唇轻轻的擦过云旗的耳垂。郝敬昀宠着让着他,对他有求必应。“那到时候我做菜给你吃?如果你那天没戏的话——”
“都过生日了还有什么戏啊?”云旗自己都没察觉他和郝敬昀说话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他碰了碰郝敬昀的额头,“我看是你有别的安排吧。”
郝敬昀听了后有些失笑,
“我能有什么安排。”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笃定,好像除了云旗。他的生命里就不该有别的爱情。
“我想去一趟鼓浪屿。”
云旗缓缓转过头,开口说道。他对郝敬昀的感情太复杂,甚至到郝敬昀消失那一刻。他们还有许多许多事情没有说清——于是他跟着跳了下去,在冰冷的江水里寻找无果。原来郝敬昀想消失的时候,他随时可以消失。最后晕倒在江中的云旗被保镖救起。
鼓浪屿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暖暖的海风,街道两边是种植的绿荫。云旗却想起他和郝敬昀的一次短途旅行,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难得有休息日的他带郝敬昀短途玩了几天。
有一天早上他睡醒,却不见郝敬昀。大概是下楼给他买早餐,他给郝敬昀发消息说。
——我隐形眼镜好像忘带了。
郝敬昀回的也很快。
——你先睡,我帮你买。
于是他又睡了个回笼觉,等他睡醒时。郝敬昀已经带着买好的早餐和美瞳回来。郝敬昀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去吻他。
“快起床吧,早餐和隐形眼镜都给你买好了。”郝敬昀听起来很开心,“我们待会儿去拼豆怎么样?最近好像挺流行这个的。”
虽然最后他拼的乱七八糟,郝敬昀说着‘不让你’碰了。然后自己拼完。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原来他们,已经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了。云旗站在郝敬昀的房间里,闭了闭眼睛。眼泪却顺着湿热的眼眶流下来,他的世界仿佛空了一块。
郝敬昀先离开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们的关系里,郝敬昀是会先离开的。
可他们前几天晚上分明还在这间房子里缠绵。
心口传来的让他快要窒息的感觉是钝痛吗,云旗后知后觉。
那枚已经买好的草莓发夹和没有送出去戒指在手里转身离开。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云旗想到一身白色长衫的郝敬昀曾无数次遮着斗笠在躺椅上乘凉。
如果他有一次掀开那面纱,会不会不一样。
“你是小郝的朋友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房东奶奶的声音传来,云旗顿住脚步。他转过身子,目光落到房东奶奶手里的竹筐上。
那是一筐晒好的草莓干。 http://t.cn/AXb8O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