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by唐酒卿[超话]#
雀宝和弥津看似不同实际非常契合———
雀宝身上有种强烈的“非人感”
他食不果腹,但擅长杀人
为了口饭再难杀的都能在他手下毙命
同样他会被同伴砍得浑身伤痕累累
盲猜雀宝是出自什么样的杀手训练营
因为战乱和杀戮,天星关已经被踏为平地
白骨盈露,他没有亲人
小小年纪就过着刀口上嗜血的日子
皆因为想活着,想混口饭吃
可在他身上能感受到一种行走世道的本能
他说着不熟捻“关心人”的话语
他有双鸟一样锐利的眼眸
总能洞悉到别人的想法
以及他身上有种来自外界的通透和轻盈
仿佛乱世的纷争和人心的反复
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些手段而已
所以他像是天地间的一面清澈的镜子
因而无梦无形无色
仿佛进入到虚无空间
这也是在说雀宝的内心深处的世界
是一片平静的归处
而弥津的梦混乱、虚假,频频梦到过去,映射着内心的痛苦。他们一脉相承的黑蜧血脉中的诅咒,会不定时“发作”
弥离难是,弥罗是,弥津也是。这些都承载着他们最难以言说的秘密,发作时脖颈爬满那些蛇鳞纹路。
“为什么是我?”
这个叩问第一次发生在斩下父兄头颅之后,那是他第一次发作。他渴望阿耶能告诉他,为什么得是他来亲手斩断血缘、屠戮血亲?
第二次发问则在这个梦里
“为什么是我?”
这里的弥津是在问:为什么偏偏是他身上会长出这样奇怪的蛇鳞纹路?丑陋,吓人,或许也被当作怪物、异类。
阿耶告诉他,要好好修心,一旦动怒就很容易发作。可这对弥津来说就像诅咒——因为弥离难发作起来也是狂躁不止,需要靠杀戮来平息内心的怒火。而这一次,母亲抱着他,阿耶抱着他们。阿耶说,对不起。
某种程度上来看,这种血统延续的发作,或许是一种难以平息的怒火,必须靠杀戮嗜血来宣泄。而当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同时也不想再靠杀人嗜血来苟活时,就只能借助外力,让别人杀了自己。
所以,弥罗一定要弥津斩杀自己,是有原因的——他可能也需要有一个人来亲手了结他,而为什么一定要是弥津?
(盲猜其一:弥罗早已料到局势变更,大厦将倾,让弥津当众斩下自己的头颅,是以一条命为投名状,换取弥津的生路,这是用血替弥津铺路;
其二,这也是弥罗落下的一子。他比谁都清楚黑蜧血脉的诅咒——发作时狂躁嗜血,唯有至亲之血能短暂平息。他要弥津亲手斩断这层血缘,让他在痛苦中磨砺,在罪孽中清醒。弥津必须学会亲手割舍、亲手了断,才能真正从这血脉的泥潭里站起来,而不是像弥离难那样被拖入疯狂。
弥罗用自己的死,替弥津磨亮了那把刀——不是为了让他永远愧疚,而是让他日后獠牙撕咬时,不再犹豫!所以,弥罗的死从来不是溃败,是他以身为棋,落子无悔)
雀宝与弥津,看似天差地别,骨子里却是一路人。一个历尘不染,一个满身疮痍;一个清澈如镜,一个魂似烈火。他们像是被乱世打碎的两块拼图,只有他们能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仅个人解析,更多信息和剧情待后面小酒慢慢揭晓,明天继续追小妄[哇][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