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ge Dorny原来最属意的人选是Gatti老师，后者“德意双馨”的样子，似乎很适合巴国歌。但我嘎老师却拒绝了，也许他仍然苦苦期盼着在头发掉光前收到米兰的offer。

但我印象里DG在慕村的观众缘并不咋地，在Nagano卸任，年糕上岗前的几个赛季里，嘎老师两次登台都被嘘爆了，一次是Fidelio，另一次是意大利剧目，Falstaff还是Don Carlos我忘了。

可见在Intendanten们眼里，没有哪个指挥家是不可替代的，歌剧院不光要培养歌手、排练指导、导演助理，现如今连GMD都要培养了……不过这事儿也不难理解，当初《围城》里三闾大学高松年校长早就把这点说透。

回头看，Bachler+Petrenko的组合简直是个奇迹，幸运的是这对组合在萨堡重聚了，好处是乐队变成了柏林哀怨，但卡司却破朔迷离，且还要支付高额的演出票价。

德区三大院，维国歌取消了GMD，巴国歌找了个学徒，只有我大熊总在菩提树镇守指挥家传统，跟各种恶势力做着斗争。但熊总也66岁了，他早晚也会死。ChatGPT说，Guggeis竞争巴国歌时间是2035年之后，但不知到时候又碰上个什么院长，为搞个大新闻，专门弄个Mallwitz来当总监，古子弟就只能跟我嘎老师抱一块唱名歌手里的Mein Freund! In holder Jugendzeit了。

刚才邮箱里蹦出SZ的新闻邮件时，脑子里又一次闪过了那个存在许久的念头：

爱亲的指挥家们，你们的时代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