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月拾六-
26-06-10 22:40

《不安之书》第22天

“雨声渐渐大起来,仿佛哭泣的一切是一种抚慰。空气像铅一样沉重。”

(大家都是在共情,我们向别人倾诉和只聆听自己的话,就像对别人说的话等于对自己说话一样。没人真正听清楚你在说什么,找不到那一段,就放在这吧)

“许多次,许多次,就像此刻,对自我的感受将我压迫——我觉得痛苦,是因为它只是一种感觉;我觉得不安,是因为我在这里怀念我从不知道的东西,一切情感的日落,泛黄的我,我的外在自我意识中那悲伤的灰色。”

(啊,谁能将我从存在中拯救出来?我既不想死亡,也不想生存)

“死亡意味着完全变成他者。所以自杀是一种怯懦,它意味着完全屈服于生活。”

(拿加缪的观点来说:存在即是反抗)

“唯有否定生活,才能活出它的全部精彩。”

(世界的意义远在世界之外,生活的意义也必定在生活以外。我们否认生活,并非否认生活本身,而是否认人存在于生活中的过程,一成不变意味着安稳,也同时象征着死亡)

“最后,放弃一切的人是快乐的,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被拿走或减少。”

(人类的劣根性是欲壑难平,现代人更是将欲望公之于众。是没有办法放弃的,只有追名逐利,才能显示他存在的价值。他永远不会快乐的)

“我没有耐心让自己投入持续不断的感情,尤其是保持这种感情需要付出持续不断的努力。”

(当我试着努力,试着付出,我会发现我所得到的并不是我想要的那样。它可以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却往往以一种无趣、令我厌倦的形式出现)

“人们受累于被爱。”

(我能理解,对于情感匮乏,灵魂独立的我而言,被爱更让我疲惫,因为我无法心安理得去从别人那获取什么,可是我更无法去回报这份感情,我无法付出爱,所以害怕被爱,说来伤人但确实如果一个人对我过于亲近我便越发的想逃掉了)

“如果这样的命运降临,那就降临好了。我对我的情感充满好奇,不管有或没有。”

(让我们去理解,让我们保持这种理解,让我们从这种理解中摘取影子般的花朵,熟练地编织成注定也要凋零的花环)

“虽然每个人的终局都是永恒的消亡,但过程却各不相同,也许大同小异,也许天差地别,终究是不一样,我们能做的无非是享受这个过程,愿我们都能乐见余生!”

“行动即对抗自己。产生影响即离开家乡。”

(我只是思考,绝不践行;行动意味着对思考的谋杀,改变意味着对自己的背叛)

“那些自我统一的人是快乐的——焦虑会改变他们,却不会分裂他们,他们至少没有信仰,能够心无羁绊地坐在太阳底下。”

(我被两种巨大的矛盾割裂,一个追求智慧和思考的真理,另一者寻求生命情感的强烈再现。那些未曾拥有矛盾的人是幸福的,我只能羡慕)

“我跌入精神失常和普遍冷漠的复杂状态中。何处才是我的避难所?我的思想使我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庇护所。我将自己抛弃,但不知道是为何。”

(我们好像天生的难民,在某种必然的指引下闯入神为自己创造的自然中,人在其中找,找永远也找不到的线索,被关在里面,渺小又令人敬畏。我将自己抛弃,也许是看到了透明界限,明白这里不属于我们)

“像所有真正充满激情的人一样,我从失去自我中感受到幸福愉悦,完全体验到缴械投降的激动紧张。因此,我写作时常常无心去思考,沉浸在客观幻想中,听凭词语拥我入怀,像拥着一个婴儿。”

(写作是我生前的死亡,幻想是我活着的睡眠,字句是我生命饱满热情的浮现)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