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在腰侧纹了一个很小的字母“J”。

简隋英发现的时候，两人正在洗澡，他盯着那个纹身看了好几秒，伸手摸了一下：“什么时候纹的？”

“前段时间。”

“我怎么没发现？”

“你那种时候不都迷糊了，没注意正常。”

“去你的。”简隋英羞恼道。

简隋英不禁伸手在那个字母上摩挲了两下，纹身已经长好了，触感跟周围的皮肤没什么区别，但那个位置、那个形状，让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J是什么意思？”他明知故问。

李玉关了水，拿浴巾擦头发，轻声道：“Jian Suiying的J。”

“你纹我名字干什么？有病？”

“嗯。”

“……疼不疼？”

“还好。”

简隋英沉默了一会儿，把浴巾抢过来，粗鲁地给李玉擦后背，擦到腰侧的时候放轻了动作，像怕碰疼了他。

“你纹哪儿不好，非纹腰上，给人看的？”

“不给人看。”李玉转过身来，低头看着他，声音很低，“给你看的。”

简隋英的耳朵又红了，他把浴巾往李玉脸上一扔，转身出了浴室，声音从门外传来：“李玉你个变态。”

李玉把浴巾拿下来，看着空荡荡的浴室门口，笑了。

后来简隋英偷偷去纹了一个“L”在锁骨下面。回家以后死活不让李玉看，李玉越追他越躲，两个人在客厅里绕着沙发跑了三圈。

最后李玉把人按住，扒开领口看到了那个纹身，愣了好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纹的？”

“昨天。”简隋英别过脸，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莫名感觉自己一时冲动做的事很傻缺，他恶狠狠的叮嘱李玉：“不许笑。”

李玉没笑，他低头，嘴唇贴上那个纹身，轻轻地亲了一下。

简隋英浑身一颤。

“你干嘛？！”

“亲我的名字。”李玉抬起头，深情的看着他，“不行吗？”

简隋英张了张嘴，想说“不行”，想说“变态”，想说“你离我远点”，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伸出手，把李玉的脑袋又按了回去。

纹身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有点疼，但那种疼带着一种奇怪的踏实感，像是某种仪式，把这个人同他的名字一起刻进了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