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河-龙山文化有一种双面神人纹玉器,正反两面都有神人纹饰,下面列举一些典型器:
图1,出土于湖南常德孙家岗遗址M149,玉器正反面纹饰内容一致,都是头戴介字冠的神人纹,獠牙交错,眼形是杏仁眼,眼角下挂。区别在于一面的工艺是减地阳纹,另一面是比较简单的阴刻线。
图2,出土于山西曲沃羊舌晋侯墓地M1,同孙家岗M149的器物纹饰内容相同,工艺也相同。
图3、4、5,华盛顿弗利尔美术馆藏品,这3件器物两面的工艺相同,都是减地阳纹。但图4、5两面的纹饰发生了变化,一面仍是带有獠牙的神人纹,另一面却变成了圆眼,皿字形嘴的奇怪面孔。
图6、7,龙山文化神灵纹玉锛,山东日照两城镇征集。这件器物出自龙山文化核心区,而且石家河并没有出土过这种长条形玉锛,可暂时将此类器物归为龙山文化。此器的正反两面制作了两个类似石家河神人纹,但造型抽象。不难看出,其中一面(左)的外轮廓以及介字冠造型与石家河神人纹相同,但是眼睛是圆眼且没有嘴;另一面则与图4、5右侧的纹饰比较接近,圆眼,皿字形嘴。
这种将神人纹抽象几何化的图案我称之为:“神灵”纹。“灵”有灵魂之意,虚无缥缈,用来命名这种抽象图案比较合适。
图8、9,龙山文化神灵纹玉圭,台北故宫藏。此器一面的主纹饰是写实的神人纹,另一面则是和图7(左)纹样几乎完全相同的“神灵”纹。在主图案下和钻孔之间的条形装饰带中,也刻画了用来装饰的“神灵”纹。
图10、11,龙山文化鹰纹玉圭,台北故宫藏。此器一面是鹰纹,另一面是华丽奔放到极致的“神灵”纹。条形装饰中依然有“神灵”纹。
图12、13,龙山文化鹰纹玉圭,天津博物馆藏。与图10类似,此器一面刻画鹰纹,一面则是“神灵”纹。条形装饰带中无纹。
图14,龙山文化鹰纹玉圭,上海博物馆藏。与图12天津博物馆藏品相同。
图15、16,龙山文化神灵纹玉刀,上海博物馆藏。此器正反面都制作了一个“神灵”纹和一个侧面人像,比较接近图9(左)神人耳边的人像。但不知是整体器型的不同或是别的原因,图案的排列方式和前面列举的龙山玉圭完全不同,在此仅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