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部尚书
26-06-10 16:20

#雨霖铃鼠猫[超话]# 猫咪心动线之何谓知己
终于说到了这个我想说很久的话题,之前看到很多人都说白老鼠并不是猫的知己,但猫自己却说早已把他当做了知己。
虽说相恋的人未必相知,但猫难道是带上感情滤镜才认为鼠是他的知己的吗?那我又不觉得猫是这种恋爱脑。
所以为什么猫会觉得鼠是他的知己呢?
所谓知己,无非是懂得,往浅的说,懂得对方每一个表情动作的意思,懂得对方没说出口的话,往深的说,当然是懂对方所追求、执着的道。
因此要说鼠猫之间是否是知己,最要紧是先说清楚猫所执着的道究竟是什么。
大部分观点都认为猫在少年时期想要靠私刑维护公道,但最终证明此路不通,于是投身公门,因此他的道就是杜绝私刑,追求程序正义,要用公法去为民众讨个公道。
我看到鼠猫坟头分手那一节的时候也持这个观点,因为猫相当激烈地反对了当夜叉这一提议,一路上也多次贬损夜叉的做法,我就以为猫是相当坚定地否认了所有私刑的正义性,但当我再往后看我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猫对夜叉根本不是一个全盘否定的态度,每一次当他发现遵循程序正义和公法无法得到他想要的公道的时候,他都会转向夜叉寻求解决之道:第一次是金家翻案陷入困局,“如果是夜叉干的就不会”,第二次是明柱儿的旧案被翻出来,威胁钦差的时候,“展昭不敢但夜叉敢”,第三次是襄阳王说世上没有杀皇叔的刀,“我愿做那柄刀”——如果全盘否认夜叉、一味追求程序正义就是展昭的道,那他道心动摇的次数也未免太多。
所以为什么展昭三次想要重操旧业?因为他心底的道完整版是:公法行则诉诸公法,公法不行,诉诸夜叉。
也就是说,在能够利用公法得到正义的时候,他会约束自己,尽可能利用公法,那是因为只有公法给出的公道具有官方背书的力量,有更广的传播度、更高的认可度,就像在金家案结束后他跟白玉堂说的,“逝者的清白必须要像放上天的风筝一样,被所有人看见。”
——但如果诉诸公法得不到公道,他就会化身夜叉,用自己手中的剑来拿。
猫从来没有放弃过他手中的剑,他只不过是不愿为了惩罚恶人那一瞬的快意而滥用剑锋之利,因此他把剑封印在心中,静候出鞘之时。如果看不透这一层,那么对雨猫的理解就是片面和错误的,甚至会引发对他行事理念忽左忽右的质疑。
在此基础上,再来看猫为什么把鼠视为知己,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认为鼠是知己的?
虽然猫说“早已把鼠看做知己”,再我看来他最可能意识到鼠是他的知己的时机,反而正是两人坟头分手的时候。在那之前,两人再怎么互相欣赏,再怎么默契天成,再怎么深入了解,再怎么情投意合,恐怕都还不足以称“知己”两字。
只有当鼠拿着夜叉像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做夜叉,当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了和当年的猫一模一样的选择的时候,猫才有机会发现原来鼠真的是他的知己。
试问还有什么比在没有任何沟通的情况下跨越时空做出一模一样的选择还更灵魂相似,更心契神合,更同心相知的呢?
那有人就要说了,可是这时候猫已经超脱了这一层,已经证明了这条路是错误的,已经站到鼠的对立面去了,鼠只不过吃到猫的尾气而已——请复读上面几段。
猫真的站到鼠的对面去了吗?还是说那一瞬他封印在心中的那柄剑疯狂震颤共鸣,以至于到了他都害怕的程度,他才会做出那么应激的反应?当鼠质疑官府只派猫一个人来查的动机,要猫跟他一起去做夜叉,对猫而言,他难道不像是被自己封印在心中的那把利剑化作人形脱鞘而出来质问自己吗?
纵观全剧,这都是猫对夜叉的否定最坚决、最激烈、最无转圜余地的一幕,反而是后面他自己三番两次想要打破禁锢。对于猫这种自我抑制型人格而言,越是激烈的反应,反而更能反映出他内心的挣扎——如果不立刻用最惨痛的记忆提醒自己,不立刻用最坚决的态度拒绝,要怎么克制住内心的动摇?
而鼠要走时猫忍不住伸出去挽留的手,除了是出于两人间的感情,有没有一点是他心中那个夜叉下意识想要拉住自己迟来十年的灵魂伴侣呢?
我想正是这一场分手冲突,反而使得鼠在猫心中有了完全不同的地位,从此猫就像将他视作了心中那柄还未被磋磨过的剑的人间化身,不仅一定要和自己绑死,还一定要被他控住,既不许他摆烂闲置,更不许他像十年前的自己一样碰个头破血流,白白折损锋芒。
至于鼠这把不受控制的剑,纵然多番挣扎,也终究要乖乖认主,在猫的引导下收敛锋芒,如臂使指。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