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被迫走出社交舒适茧房,才发现原来追求所谓“意义感”,是一种大部分人并不会在意的事情。生活提供了很多现成的答案,普通人只需要选择其中一个贯彻其中,就好。甚至算不上做选择,只是顺其自然地走到这里。不要问为什么,问为什么是很奇怪的事情,“没有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就是主流,“主流”两个字从未如此形象而泾渭分明地展现在我面前。于是我也开始觉得发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发问制造多余的疑惑,疑惑产生多余的恐慌——明明只要不管不问地闷头过下去就好啊。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会发问,只是设问,带着心里早已预设的答案,偏执地作出发问这个动作,好像自己还在做选择,还有余力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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